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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玩,不干活,就要挨打。
不是亲爸打,就是亲妈打,有时男女混合双打。
大哥二哥不干活,不用挨打,还能吃上鸡蛋。
都是一家的儿子,凭什么两个在天上飞翔,一个在淤泥里挣扎,要不是他跟亲爸长得像,他都要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李书记道:“好了,既然事已明了,爱兰与张知青的婚事就此作罢,我们李家的姑娘,可以嫁给一无所有的男人,却不能嫁给一个心术不正的男人。”
他看向李爱兰,语气软了几分,“爱兰,这门亲事退了就退了,你条件这么好,不愁找个好婆家,有机会,大伯给你寻摸一个好后生。”
李爱兰道:“大伯,我年纪也不大,不着急嫁人。”
“都二十了,你大伯娘跟你这般大的时候,你大堂歌都会跑了。”李书记揉了揉眉心,又冲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到,“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就一个退婚,看把你们热闹的,都要挤破我家院墙了。”
“书记,你老李家是厚道人,遇到骗婚的渣男也不教训一顿,这要是我家闺女被人骗婚,我肯定能打的他三天下不了炕。”
“书记,爱兰这丫头多好啊,我娘家有个侄儿年纪跟她相当,爱兰丫头要是愿意,我明儿个就回娘家喊我侄儿过来相看。”
“大嘴婆子,你可拉倒吧,就你娘家那个三寸丁的侄儿,可别来磕碜爱兰。”
“母老虎,我说的可不是我大侄儿,我说的是我二侄儿,小伙子长的精精神神的,个子比书记还要高半头呢。”
“大嘴婆子,你还有个二侄儿?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二侄儿来你家串门儿?”
“他是我二哥的儿子,这不,前不久下乡来了,也是下乡知青。”大嘴婆子得意洋洋道,“我二侄儿可是城里小伙子,要不是下乡回来,人家就在城里娶城里姑娘了。”
母老虎切了一声,“能娶上城里姑娘,还用得着下乡么,我早就听说了,城里孩子只要结婚,就不用下乡。”
大嘴婆子:“……”
她怎么不知道?
她往李书记跟前挤,还想说她二侄儿的事,李书记道,“大嘴婆子,爱兰刚退婚,你二侄儿的事以后再说。”
大嘴婆子不敢得罪李书记,勉强笑着应了。
她之所以会撮合二侄儿和李爱兰在一起,目的也是想巴结李家,等她和李家成了亲戚,日后屯子里再有好事,李家也不好撇开她家去。
可惜,李书记好像对这门亲事不喜。
大嘴婆子悻悻的走了。
村民们也都散了。
知青们觉得丢了脸,也不好意思待下去,拉着郭红霞回去了。
张志强自觉他所有的脸面,在今天全丢尽了,他也没脸在李家待下去,跟在知青们身后灰溜溜的走了。
乔翠红冲到李爱兰跟前,拉着她到一旁说悄悄话,“爱兰姐,大嘴婆子说的她侄儿知青,你会去相看吗?”
“不去。”李爱兰道,“我暂时不想相看了,等过个一年半载再说吧。”
“可你都二十岁了。”
二十岁,在屯子里,都要成老姑娘了。
李爱兰的婚事,迫在眉睫,表姨表姨夫肯定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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