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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兰一脸的不信。
李爱兰是屯子里的记分员,工作轻松,每日还有满工分拿,姜青鸾就没有考虑过把临时工岗位卖给她。
但李爱兰知道后,还是很羡慕几个好姐妹。
姜家祖孙去李家,吃了一顿饭,谈妥了明日一起坐车的时间后,姜家祖孙就回家了。
姜明华和姜明伟两兄弟下工后,就各自拿了衣裳去河里洗澡,回来还以为能吃上香喷喷的晚饭,迎接他们的却是冷锅冷灶。
等姜家祖孙吃饱喝足回到家才知道,这对兄弟还饿着肚子,气的姜婆子给了两人一人一巴掌。
“废物,连饭都不会做,老娘养着你们还有什么卵用。”
姜婆子嘴上骂骂咧咧,双脚却往厨房去了。
半夜三更,月黑风高。
姜青鸾穿着一身黑衣,悄无声息的来到周小草家,但,还没进屋,她就闻到了一股屎尿味道。
“鸾老大,你来了。”
一只耗子,从屋里窜出来。
姜青鸾蹲下来,给了它一把玉米粒,问,“周小草家,最近有没有事发生?”
“有的,鸾老大。”小耗子道,“周小草的公公婆婆来过,把周二蛋带走,送去了钱家。”
周二蛋是周小草的儿子,之前,她还欺骗姜明华说周二蛋是他儿子,姜明华还真的相信了。
但在周小草中风后,姜明华突然就远离了周二蛋。
只因周二蛋长的跟钱国财很像,屯子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周二蛋是钱国财的儿子。
姜明华又不是傻子,岂会帮情敌养儿子。
姜青鸾问,“小耗子,周小草都这样了,谁来照顾的她?”
“是她婆婆。”
周小草的婆婆,到底是念及婆媳一场的份上,每天下工后,都会给她送一趟饭菜,至于寸步不离的伺候,想粪吃呢。
所以,周小草中风后,一直也没人为她擦洗?
“鸾老大,周小草还骂人。”小耗子一五一十的道,“她骂钱国财善良心,骂姜婆子会断子绝孙,骂钱金梅不得好死,还骂你……”
翌日一大早,姜青鸾带着两个依依不舍的好闺蜜,离开二十里屯子,却在汽车站遇到了周瑾康。
他手上拎着一个大行李包,对方也看到了她。
她冲他微微点头,就当是打了招呼。
谁知,对方却大踏步的朝她走来。
“姜青鸾同志,我们能不能聊几句?”周瑾康问。
姜青鸾微笑:“周同志,我记得我们不是很熟,好像没什么事可聊。”
“姜青鸾同志,有件事,我想问你,我们去那边说话。”
“车马上就来了。”
“放心,不会耽误你赶车。”
姜青鸾见他态度坚决,只好答应。
两人往旁边走了几十米,在确定说话不会被人听了去后,周瑾康才站定,眼神深邃的看向面前的小丫头。
“姜青鸾同志,八月二十一号晚上,我看到你从钱家出来。”周瑾康突然扔下一个炸弹,炸的姜青鸾外焦里嫩,差点当场毙命。
她震惊的心脏砰砰乱跳,但很快,她冷静下来,咬死不承认,“周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二十一号晚上,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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