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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把房卡给马长宁的时候,李诗蓝敲门了。
李诗蓝刚到土地局和马长宁见上面,局长忽然来电话让马长宁替他去参加一个外商招待会,说是他自己临时有事抽不开身,马长宁只好答应。
对李诗蓝说道,“你看,真是不巧,时间长没见你了,本来想跟你好好聊聊,这会儿偏偏来了个会,我得出去一趟,你是不是有事儿找我?”
李诗蓝点了点头,“马处长,有一点事儿。”
马长宁当然知道她说的一点事儿不会真的就是一点事儿,否则她也不会来找他开口。
“那这样吧,李总要是不忙的话,就劳烦跟我去一趟,也没多长时间的会,应该很快就结束了。”马长宁说道。
李诗蓝便上了马长宁的车,在马长宁的车上,跟马长宁将事情说了一遍。
说到动情之处,李诗蓝委屈的流下了眼泪,梨花带雨的,怎么不惹的马长宁疼呢。
马长宁表现的十分愤慨,“还有这样的事儿?派出所的人竟然让这么一个混蛋摆布,颠倒黑白,简直是无法无天!你放心,这个正义我替你主持。”
李诗蓝连忙擦眼泪,“谢谢马处长。”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李总,咱们什么关系。”马长宁说着,握住了李诗蓝的手,然后慢慢的顺势就将手放在了李诗蓝两条丝袜腿之间。
李诗蓝没有说话,轻轻笑了一下,马长宁也笑了一下,一只手占着李诗蓝的便宜,另一只手腾出来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
“你帮我查一下滨河区派出所,他们昨天晚上关了一个人,”回头问李诗蓝,“他叫什么?”
“季晨。”
“叫季晨,你跟他们林所长说一声,肯定是弄错了,立刻把人给我放了,十二点之前,人要是没放出来,我就找别人跟他林计书谈。”马长宁说完挂了电话。
“放心吧,十二点之前他就出来了。”马长宁说道。
“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马处长。”李诗蓝说道。
马长宁一笑,看了一眼司机,小声在李诗蓝耳畔说道,“你还不知道怎么感谢我嘛?”
李诗蓝一脸娇羞。
“你那个混蛋丈夫叫什么来着?”
“张明宇。”李诗蓝说道。
“他那个建筑公司叫什么?”
“长河建设。”
马长宁又打了一个电话,先是跟对方寒暄了几句,最后才步入正题,“有一个叫长河建设的建筑公司你知不知道?对,这公司很讨厌,你帮我查查,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当然,那我就拜托你了。”
李诗蓝坐在一边,知道马长宁这个电话的分量,别说张明宇那个公司本来就漏洞百出,经不起查,就算他没有什么问题,这个电话也能让他开不下去。
她知道自己这几年在眼前这个丑男人身上的经营没有白费,这就是回报。
说话间,车子已经抵达了马长宁开会的凯宾斯基酒店,马长宁都快把李诗蓝的大腿根部的丝袜给抓破了。
会议很无聊,她坐在下面吃了一些东西,看着马长宁在臺上人模狗样的慷慨激昂,顾盼生姿。
这么看着,他也没那么丑了,都说事业是男人的春药,确实很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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