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疯子以前交女朋友的时候,都把自己当大爷。姑娘处处都要伺候他不说,还要经受言语和身体之辱。所以即便疯子曾有过一个连的女朋友,却是第一次送别人回家。
叶晓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谢谢!”
“太客气了!周五的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外套直接被扔在地上,叶晓扭头就走。
“干嘛啊干嘛啊!我还没说完话呢你走什么啊?”
坐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叶晓重新披上外套,一边翻白眼,一边听白锋在一旁叨逼叨,
“你那天哭什么啊?”
“你......干嘛要那样啊?”
“你那么着急走干嘛啊?”
下了多大决心才答应那个男的419啊,让身边这个疯子搅黄了不说,还纠缠不清的。
“你别问了,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叶晓就一句话,白锋终于不唠叨了。
“那能再来一次吗?”疯子眼前真的还想再来一次。
甩开外套,叶晓的手直接伸向白锋的下身,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等会儿!就在这儿啊?”
叶晓抬眼看他,“我觉得这儿比厕所刺激。”
周日晚上九点多,小区里偶尔有人经过,可谁也没註意到小花园里的动静。
隔着裤子揉搓了好一阵,疯子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他凑过去想亲亲叶晓的嘴,他思念那个薄荷的味道。
叶晓躲开了,手却拉开了疯子的裤链,伸了进去,紧接着蹲到疯子身前,没有迟疑,将那根火热的事物吞进嘴里。
叶晓这次格外卖力,从疯子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上次他还是清醒的,曾想让叶晓停下过。这次疯子一声声呼唤着叶晓名字,手上还不停地揉搓着他的头发。
叶晓想打掉他的手,无奈自己很难分神,也想叫他闭嘴别喊了,无奈自己的嘴更难分神。想咬他一口,可那一声声的呼唤让叶晓也心烦意乱。只好把那粗|大的东西吞地更深,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年轻男人都精力旺盛,更何况疯子这样的?叶晓感觉自己吞下去不少,吐了好久都觉得没吐干凈,吐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从来没这么难受过。抬头看看自己家阳臺上晾的校服,明天又是星期一了。
叶晓把嘴擦干凈,白锋还摊在小花园的长椅上发楞。抽出一张纸丢给他,“没有下次了。”
白锋打了个寒战,可这句话比初春夜里的风都凉。他看着叶晓走远,想起当时他在隔间里梨花带雨的模样,无法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想着想着,白锋觉得脸上湿湿的。在二中提起来也算个人物的白锋,看上哪个就睡哪个的白锋,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摆平的白锋,在激情退去后的寒夜里,独自掉眼泪。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