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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艾自怜了一番,唐果决定就在这里等人,难得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从眼皮底下溜了。
“对,不能溜了。”她口中念念有词重覆,半垂的眼睛盯着身前这辆白色车子,那双眸中闪着的亮光是嫌少有过的坚定。
虽说要等人,可时间却甚是难熬,唐果站累了就靠在白色的轿车旁边蹲下,太阳暖暖晒下来,如金子般照耀着她周围一切,身边事物都镀上一层暖色,她也没有方才那样冷了。
砚墨里,季墨刚跟底下员工开完会,从茶水间里倒一杯咖啡出来,他习惯性地站在落地窗前,几十层楼的高度下,整个a市的喧闹繁华尽收眼底。
办公室里异常安静,季墨时不时颔首抿上一口咖啡,那姿态优雅闲适,远远望去如同入了画一般,但也就在这时,入了画的美男子浓眉突然一紧,视线变得专註起来。
“那是什么?”他自言自语地低喃,心上掠过一丝错愕。
虽是几十层楼的高度,但季墨的目光触及早上他停车的地方,只瞧见自己车子旁边蹲着一团粉红色的影子。
他心中大胆假设着,希望自己那一猜想不是真的,可理智却告诉他必须相信,他被一个小女孩子缠上了。
“这究竟是哪家的孩子?”季墨自问着,重重放下手中精致的骨瓷杯子,不太高兴。
这些年来主动缠上季墨的人并不在少数,但往往他没有兴趣的,那些人虽觉惋惜却也十分自觉,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纠缠。
因为楼底下有人,季墨又已领教了她的不懂事,中午下班人流多,他自然不想在这个时间点过去让人拦住了说些有的没的,只好叫来秘书让她订一份外卖。
“总经理……是要外卖?”丽莎状似不理解般的重覆问,只见季墨一记不耐烦的眼神望过去,秘书小姐便乖乖住了口。
其实也不怪人家,丽莎在砚墨工作近一年了,从来不曾帮上司订过外卖这东西,连公司最忙碌的时候都没有过,所以进去听到这样一句话,她一时奇怪难保不会怀疑自己听错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时刻,唐果蹲在车子旁看公司大门口一*的人潮出来,却独独不见意中人,这是怎么回事?
等呀等,简直是望穿秋水,唐果期望落空,还没吃过东西的她觉得越发无力,眼瞧着这座大楼又在运作了,她才慢吞吞站起来,要追人也要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翻翻随身带的包包,唐果发现她没什么钱了,从n市离开时,为了躲避家里人找来,她丢掉信用卡只带了一些现金和一套首饰,如今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不过三天,几万现金就被她出手如电的花完了。
拦下一辆出租车,唐果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庆幸自己今天带了这个出来。
……
“才二十万?”典当行里,唐果不敢相信地重覆着这个数字,小鹿般无辜地双眼睁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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