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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商看清来人,疑惑的问:“罗阿姨,你怎么在这里?”
罗阿姨焦急的问:“你看到未诀了吗?从昨晚离开,我便一直等,到现在都没有等到!”
莫悠言听到勾未诀的名字,回头看了离商一眼,这时候她应该在酒吧上班吧?
离商知道瞒不住她多久的,心里也很担心勾未诀,于是带着她们改道去了“魅上”,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等勾未诀出场。
罗阿姨环视一眼这吵闹的地方,忍不住泪湿了眼眶。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跌进她的视线,她擦了擦眼泪仔细的看去。
莫悠言随着她的眼光,看到那天的中年人,开心的把他拉过来,中年人说自从那天在这里见到女儿,便每晚来这里等。
莫悠言感嘆他的父爱,为女儿奔波劳累这么辛苦,这不禁让莫悠言想起自己的父亲,也是百般的呵护她,但父亲的所作所为让她很悲伤。
从小没有妈妈的莫悠言也并不奢望这母爱,觉得有爸爸在身边也很好很幸福,可偶然间得知妈妈的死因让莫悠言对爸爸的崇拜一夕间化为乌有。
那个花心的男人因为外遇将妈妈逼向绝路,妈妈死后十六年依然与那个女人有牵扯,并且那个女人还理直气壮的向莫悠言宣战,莫悠言最讨厌这些不干正经事还装正经人的衣冠禽兽,于是搞出一场意外,毁了那女人的脸。
爸爸知道这事跟莫悠言有关,将她狠狠教训了一顿并软禁起来。莫悠言从没有这么失望过,为了那个女人,他伤害了妈妈,现在又来伤害她。莫悠言渐渐对爸爸产生排斥,在被软禁期间装昏,爸爸急忙将她送医院,然后她从医院逃了出来。
很快勾未诀出场,等勾未诀表演结束,莫悠言跑上前将臺上的歌女直接拉下来,大家疑惑不解,抬眼望她。
歌女见有客人拉她下来,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于是很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离商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喊“帅哥”,离商吓得直往后躲。
莫悠言见了气不打一处来,扯过歌女的衣襟叫道:“餵!你当着父亲的面能不能自重点?”
歌女不爽的瞪了莫悠言一眼叫道:“什么父亲?那个老不死的还在里面没出来呢!我当着p的面自重啊!”说完继续勾引离商。
莫悠言突然觉得不对劲,看了看中年人,中年人解释道:“后面那个鼓手才是我女儿。”
莫悠言一楞,惊道:“你是未诀的爸爸呀!”
离商慌忙推开歌女站起来说:“我去后臺找小诀,你们等我!”说完甩开歌女缠过来的手一溜烟逃掉了。
歌女失望的哼了一声,又厚颜无耻的黏上勾先生,勾先生扔了几百块小费给她,她才喜滋滋的离去。
莫悠言气馁的抵着下巴,她过分相信自己的推断,竟然闹了这么大的笑话!好郁闷!
很快离商拉着勾未诀过来,勾未诀一看到他们,一甩手要离开,离商一把抱住她,被她狠踢了好几脚,但还是把她按倒在沙发里。
罗阿姨担心的问:“未诀,你怎么在这里工作?这里这么乱,你一个女孩子有多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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