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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花海中的两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雪白的花海间,轻灵的风拂过,带来阵阵馨香。
发现身后的脚步声平白消失,古凈秋顿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四野俱寂,只有几不可查的风声,诺大的花海间似乎只余下她一人。
从未有过的寂寥感和着慌乱蔓延上心头,几乎让人呼吸一滞。古凈秋定了定神,用神识搜寻起君珞瑜的踪迹。
感应到她的气息还在这裏,古凈秋松了口气,走到一处花丛前蹲下身来,拨开半人高的雪白花丛。
君珞瑜正安静地躺在那裏,双目微阂,眉心紧蹙,放在胸前的手中握着捧雪白花束。
一手扣上君珞瑜的腕间,确认她只是暂时昏迷过去,古凈秋放下心来,小心地取出她握着的雪白花束,盯着花茎末端的嫩绿色汁液看了片刻。
这片幻境裏生长起来的许多植物都带有致幻功能,眼前的雪白花海便是其中之一。但是只要不沾到根茎中的液体,并不至于让人昏倒,想来她是方才在采摘时不小心沾到了这液体,才会暂时昏迷。
又盯着这雪白花束看了会儿,古凈秋从下摆撕了块儿布料,将花束末端包起来,打了个结放到君珞瑜的手裏,随后就地坐在她身旁闭目养神。
过了不知多久,原本躺着的人睫毛颤了颤,徐徐睁开,入目是古凈秋阂眸打坐的模样。
君珞瑜起身,註意到手中已经被白色布料缠住一截的花束。古凈秋也跟着睁开眼来,见她醒来,一手搭在她的腕上,确认她已经无事。
“这花束莫不是有古怪?”君珞瑜看着那打着蝴蝶结的白色布料出声询问。
“它的汁液有令人昏迷和致幻的功能,但现在已经对人产生不了影响了。”
“原来如此。”君珞瑜将花束高高抛起又接住,旋即一推就到了古凈秋身前,“那这花束现在还能送人吗?”
星河的银辉洒在眼前人的身上,与那双星辉氤氲的眸子相映成章,古凈秋脑海裏蓦然出现红帐裏那个比身上红衣还要耀眼的君珞瑜,脸腾地一下红了。
“要,或不要?”
古凈秋这才註意到君珞瑜是单膝点地的,总感觉这动作有些不大对,但是再一看那双眸子,终究还是用双手接过。
两人站起身来,只是一个面红耳赤,抱着花束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唇角勾起,眸子比星光还要闪耀。
走出花海后,穿过起伏的山丘和蜿蜒的河流,巍峨的山门出现在眼前。
山门有数丈之高,在一旁被削去半截的巨石上依稀有两个大字。
古凈秋想用手拨去巨石上盘杂着的藤蔓,却见自己的手从石身上直接穿了过去。
“是幻象。”君珞瑜在一旁用手触碰那山门,也径直穿了过去,“继续走吧。”
“嗯。”古凈秋又看了那两个掩在斑驳藤蔓下的大字一眼,跟上了君珞瑜的脚步。
走过九十九重臺阶,来到一处广场,广场外有一石碑,上书日月臺。两人的脚步刚一踏入,面前的场景忽然变换,数不清的白衣人出现在广场上,手中剑招整齐划一,仿佛在演武训练。
“你.....觉不觉得,他们的招式有些眼熟?”君珞瑜静静看了半晌,眉头微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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