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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只兔子被烤的面目全非,唐越实在看不下去了,问老大爷要了刀,提着自己的鱼去河边处理。
背后还传来老大爷焦急的劝诫声:“郎君,鱼不好吃,刺多无味,还很腥。”
唐越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准备用自己的厨艺震撼一把这个古人。
他将鱼刮鳞去肚,清洗干凈,然后找了根干凈的树枝串上,见岸边有他以前吃过的野菜,便摘了一些洗干凈塞进鱼肚子里,然后才提着鱼回到土地庙。
“老人家怎么称呼?”唐越近一个月来第一次正常的和人沟通。
那老大爷有些紧张,将兔子肉递过来,拘谨地回答:“奴唤山。”
唐越心中一动,目光落在老大爷的脸上,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到了他侧脸的那个图案,起初以为是伤疤,现在看着却像个“山”字,只是写法与他认识的字体不同。
感谢中国的老祖宗们,创造文字的时候都很形象,才让他能辨认出一两个简单的文字。
难道他来到的是奴隶社会?他记得只有奴隶才有在脸上刺字的习惯,如果真是这样,唐越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穿到一个奴隶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套取山的话,当了十几年的医生,如果从病人口中套取有用的信息也是一门学问,有些病患对医生有抵触心理,并不愿意说太多。
唐越问了些家里的情况,也问了些自身的情况,对方没什么防备心理,把知道的都说的。
可惜他知道的也不多,唐越只问出这身体的父亲是栎阳侯,也姓唐,生了七个女儿,最大的长女已经和衡国公世子订了亲。
当家主母姓赵,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可惜因为没能生出儿子在家地位并不高。
唐越暗暗揣测:八成是原身的父亲生不出儿子了,才想方设法地将他这个私生子找回家继承香火。
在这个年代,对子孙繁衍一定是看的很重的。
唐越拒绝了那只焦黑的兔子,把鱼架在火上烤,时不时翻动,等表皮有些酥脆了,再用刀子划开几道口子,抹上一点粗盐。
可惜除了盐他们没有其他调料,只能吃个原滋原味了。
鱼肉熟的快,没多久就有一股香味飘散出来,山好奇且怜悯地看着唐越,在他看来,只有身份卑微的男人才会烹饪,世族大家的公子视庖厨为洪水猛兽。
“好了,分你一半。”唐越将鱼从中间切断,递了尾巴那段给山,“今天先将就着吃点,明天咱们路上可以边走边找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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