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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蒋遇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寰宇实业最近的股价一跌再跌,你猜到底是谁在推波助澜?苏慎,资本狙击到公司拆卖,我听过的还没你做过的多,寰宇的股价再跌下去,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
苏慎在他的压制下挣扎起来,急促的呼吸声充斥在房间内。
蒋遇的手狠狠扯住了他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我准你走了吗?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也不能保证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苏慎眼眶微红,蒋遇的面容倒影在瞳孔里。
多好看的一个人,脸皮儿又白又干凈,眉眼极尽清丽。
可是他说的话,做的事,哪里有一点人样子。
这是他跟蒋遇勾搭在一起的第三年,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得这么个下场,不仅颜面皆失还输的惨烈。
他不挣了,自暴自弃的摊在床上,自顾自的喘气,没办法,心口堵得他难受,难受的想发疯。
他觉得要是再被蒋遇刺激两句,他真的要疯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蒋遇看着他这幅要死不能活的样子,手上顿了一下,缓缓把扯着他头发的手松了开。
他背对着苏慎坐到床边,点了支烟在那儿抽。
良久以后,蒋遇站起身,把领口的扣子一粒粒的扣好,捋着袖子,望着镜子里苏慎的倒影,语气柔和了些,“慎哥,你看,有些事其实不说出来还好点,明知道讨不到好处还非要追根究底是蠢人爱干的事,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
苏慎闭上眼,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
不一会儿他听见关门落锁的声音,是蒋遇出去了。
他在床上蜷缩成团,心臟一阵阵的在紧缩,疼到无以覆加。
睡不着,甚至连饥饿的感觉也丧失了。
快中午,佣人送饭进来,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蒋遇是下午两点回来的,他的脚步声苏慎最熟悉不过。
他没有睡着,蒋遇看得出来。
佣人把饭菜热了一遍重新端了进来,蒋遇坐在床边,泛着冷的指尖探到苏慎的衣领里,“挺大的人了,不觉得绝食这种事幼稚吗?”
苏慎虚弱的回应他,“你想多了,老子就是吃不下去。”
他的手揉捏着苏慎的脖颈,“最好是这样,晚饭如果还是吃不下去,我就安排医生过来给你打营养针。”
这最脆弱的位置,往往会透露出主人最真实的情感,他揉捏着的位置绷紧了一瞬,又迅速松懈。
苏慎轻轻笑了声,带着讽意和无奈,“你把我当什么,你养的猫还是狗?”
蒋遇凑到他耳边,说话声轻柔的要命,“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耻,我不跟宠物上床。”
苏慎被硬拖进浴室洗了个澡,他们出来的时候,他两脚虚浮,根本站不住,差不多是整个人都倚在了蒋遇身上,眼睛红成一片,头发上的水渍全淋在蒋遇肘间,蒋遇单手捧着他的脸:“先把头擦干再睡?”
苏慎开口,嗓子哑的不成样子,“我自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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