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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可言被单杭的话弄得脸红心跳,不好意思抬头。
单杭亲了亲他的头发,说:“怎么?占了便宜就不吭声了?到你了。”
纪可言的手心贴在单杭湿乎乎的心口,感受着对方强劲的心跳。
“老公。”纪可言轻声说,“我好喜欢你。”
他的声音甜滋滋的,像是应季的葡萄。
是单杭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小蜜蜂葡萄”,很甜,酿成的酒也十分可口。
纪可言的汗依旧不停地流着,裹在身上的旗袍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老公。”纪可言抬头看他,“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单杭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笑着说:“怎么?要再来一次吗?”
“不是不是,”纪可言赶紧解释,“我没办法呼吸了。”
他抬手要去解扣子,但被单杭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来。”单杭柔声说道。
旗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被爱欲浸泡过的身体微微泛着粉红。
单杭说:“你这根本就是在邀请我再来一次。”
纪可言倒是不会拒绝,只是,过分主动让他已经害羞得想藏起来。
单杭小心翼翼地将他身上的旗袍脱掉,把扯破的地方拿给他看。
纪可言其实是有些心疼的,这是单杭送给他的,他心爱的旗袍,结果才穿了一次就这么破掉了。
“改天再买一条一给你,”单杭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这条就留在家,穿给我看。”
他贴着纪可言的耳朵说:“这回开叉更高了,更性感了。”
纪可言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
单杭笑着舔了一下他的手心:“去洗澡吗?”
纪可言点点头,被对方拉起来,抱在怀里,亲热了一会儿。
腻歪够了,单杭跟纪可言去了浴室。
纪可言的小出租屋,没有浴缸,空间也小。
洗澡的时候,两个人挤在花洒下面,纪可言被抱着,趴在对方怀里,在单杭帮他清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喘息。
“对了。”单杭的手指一边在他身体里搅弄,一边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纪可言听着单杭的话,觉得对方语气好像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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