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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晚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晕的,他坐在床上迷糊得闭了一会儿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睁开。
这是哪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
钟晚记得,昨天纪澜表哥和他说杜郁笙的父亲回来了,让他暂时在外面住一晚上,还给他转了三百块钱,结果他的手机坏掉,身上也没带钱,不得不坐在公园长椅上想办法,后来........
后来,自己好像不小心睡过去了。
钟晚奇怪得想,自己又怎么会在床上醒来。入目的房间宽敞而又明亮,整体风格简约干凈,看不出是什么花纹的墻纸上挂着一幅连他这样的审美白痴,也觉得好看的油画。
门口有人影走动,端着一口白瓷碗走进来的人,让钟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予礼笑道:“这是我的房间。”
虽然之前钟晚在明予礼的别墅住了一段时间,但他从没有来过明予礼的房间,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钟晚吃了一惊,想到自己岂不是睡在明学长的床上,红了脸,立刻要下床。刚伸下来一只脚,便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按住肩膀,似看破他的臊意般,含笑悦耳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你昨晚睡得香的时候,可没有这样嫌弃我的床。”
“啊........我没有.......我昨晚是睡得学长的床?!”
明予礼看着他惊讶的面容,笑道:“是啊。”
“那学长你.......”
“当然也是睡在自己床上啊。”
明予礼很自然道。
钟晚涨红了脸,吓得说话都结巴了,“啊.......那我们........”
“我和你开玩笑的,昨晚我在沙发睡得。”
钟晚松了口气,又觉得奇怪,“可是,我怎么会在学长这里?”
“我在公园看见你昏睡在长凳上,就把你带回来了。”边说,边微笑着将手里的碗递给他。
黑乎乎的汤汁在瓷碗里晃悠,不知道由什么熬成,一股名贵药材的微苦味。
钟晚不解地看着他,“学长,这是什么?”
明予礼微笑了一下,眼里却没有笑意,“补血的。”钟晚喝完才想起来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缺血,他抬头想问的时候,却发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格外柔软。
钟晚吓了一跳,他印象中的明学长,一直都是优雅而又慵懒,但也许是学长太懒洋洋了,好像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有时也会有种他其实很无情的错觉和难过。
像这样明显的情感外露,钟晚还是第一次看见。
惊讶不已,奇怪得想问时,他递还瓷碗的手,被人抓住,接着肌肤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手腕上抽了400血的地方,被人极其温柔得舔了一口。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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