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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气白了眼莫寒山的木桑道长,随即对柳如是道:“姑娘,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寒山说一说。”
“道长,那你们聊,如是先行告退了,”柳如是微微一笑说着,对木桑道长略微施礼,便是转身离开了。
待得柳如是离去,毫不客气在莫寒山对面坐下的木桑道长,看了看棋盘上的棋局,略微一想落了一子后,才抬头看向莫寒山道:“小子,别以为老道不知道你这些年下了一盘什么棋,这可和你当初在华山学武时所说的不太一样啊!”
“呵呵,我本无逐鹿天下之志,可这天下却无人能得到那只鹿,我总不能将之让与外族吧?”莫寒山不置可否的淡然一笑反问道。
木桑道长听得眉头微皱,忍不住道:“你师父可是一直看好闯王的,难道你认为闯王也不行?”
“那道长您觉得,闯王可是能成大事之人啊?”莫寒山不答反问道。
闻言沈默了下的木桑道长才道:“老道乃是方外之人,向来不喜欢理会这些俗事。不过,不管是谁夺得天下,能让百姓吃得饱、穿得暖,让天下太平,那他就有资格坐那个位子。否则,就算坐上去了,也坐不稳当。”
“不错,还是道长您看得通透!”莫寒山微微点头一笑:“闯王行不行,师父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咱们就拭目以待。”
认真看了看莫寒山的木桑道长,才不禁道:“权利地位,金钱美色的确诱人,可若是沈浸其中,失了本心,丢了自己,却也着实是可悲!”
莫寒山听得不置可否一笑:“道长这么说,未免太过小觑我了。不过,道长的警醒教诲,我会铭记于心。”
“我早就说了,我本无心去争那个位子,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去争了。因为,我根本找不到更适合去坐那个位子的人,不得已,也便只好自己来坐一坐了。虽然,我早就知道,那个位子并不好坐,”莫寒山接着道。
木桑道长闻言不禁笑了:“小子,多年不见,你的确是大不一样,不光变狡猾了,脸皮也更厚了。”
“想要去做那个位子,没有一张厚脸皮怎么能行呢?”莫寒山不以为意的笑道。
闻言哑然一笑的木桑道长,不禁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小子,多年未见,似乎棋艺有些见长啊!先陪老道我杀上几盘再说。”
“道长您既有这个兴致,那我也只有舍命相陪了,”笑说着的莫寒山,便是和木桑道长在棋盘上厮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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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府别院,莫寒山和木桑道长从昨天傍晚开始,已是下棋下了一夜。眼看着已经日上中天,二人却还在下,且越下越精神般..
“好小子,这一招厉害啊?跟谁学的?看来这些年,你还真是好好的琢磨过围棋啊!”看着莫寒山刚落下的一颗棋子,木桑道长不禁一瞪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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