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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沐三年六月,慕鹤轩这几日一直提心吊胆的,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事实上,今年也确实是个多事之秋,蝗灾、干旱、地龙翻身接踵而至。
朝野上下各个忙得跟陀螺一样,更别说魏景行和慕鹤轩了。
可是慕鹤轩烦恼的却不是这方面的事,而是袁天师三年前对他说的,二十五岁那年,魏景行有一大劫难,熬过了从此无病无灾,熬不过,就……
今年,魏景行恰好二十五岁。
而他记得,原着里,二十五岁的魏景行已经死了。这种可怕的宿命感,让慕鹤轩更加心神不宁。
他害怕失去魏景行,不敢想象没有他的日子。
如果他死了,他不知道会不会追随他而去。
慕鹤轩端着托盘,忧心忡忡地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御书房门口。
推开房门,魏景行正在伏案批阅奏折。
他的脸色很不好,额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事实上,他今天早朝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胸闷气短,喘不上气。但他没太在意,只以为是起得太急了,再加上每逢六七月的时候,他的身子就特别不好,所以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手上一空,奏折被抽走了。
慕鹤轩放下托盘,“剩下的我来看吧,你把这参汤喝了去休息一会。”
说着,就要餵他。
“我来吧。”魏景行接过汤盅,无奈手没有力气拿不稳,险些打翻在地。慕鹤轩忙稳住他的手,却触摸到一片火热。
“你发烧了?!”
魏景行其实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但是他不欲让慕鹤轩担忧,就强撑着,“没事。”
“不行,我扶你进去床上躺着。小德了,传医正。”
慕鹤轩一手圈着魏景行的腰,一手托着他的手臂就要扶他起来。
不料魏景行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慕鹤轩半扶半抱地将他从椅子上弄起来,带着他往前走。
不料,刚走了两步,魏景行的身子就倏然软了下来,整个人也失去了意识。
还好慕鹤轩反应迅速,背靠着桌子,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才避免了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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