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翌日清晨白鹿收拾好去上班,正在做早饭的管理员大妈从厨房窗口探头出来关怀道:“小哥,今天吃早饭了没?豆浆要不要?”
白鹿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面包牛奶,“不用了,昨天买好了,谢谢阿姨!”
“谢什么!”管理员大妈乐呵呵的跟他摆手,闲聊:“对了,那天帮你搬家的小伙子没跟你一起住啊?”
“是啊。”
“你们不是两个人住吗?”
白鹿正想说两个人住指的是他和祝宁,不是他和傅铭朗,这时一个浓妆艷抹的短发女人拉拉扯扯的搀扶着一个长发女人,从玄关大开的防盗门外进来,吆喝:“大妈快来搭把手,我不行了!”
白鹿认出被搀着的长发女人正是403的露露。
管理员大妈惊讶道:“403的姑娘这是怎么了?”
短发女人说:“喝多了。”
“喝!我还能喝!来啊!”露露很配合的豪迈吼道。
管理员大妈无奈:“哎呀,刘先生刚发完酒疯,这儿又来一个!”
“姓刘的都tm是贱人!”露露叫。
“她男朋友被姓刘的小三儿撬了。”短发女人解释。
管理员大妈嘆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白鹿帮着管理员和短发女人把露露扶回房间就赶紧出门了,走之前露露还不安分的在床上挣扎嘶叫:“老娘稀罕他!个瘪三!老娘的客人个个都比他有钱……”
白鹿没赶上公交,到公司的时候晚了些。没过7天试岗期,他暂时不用打考勤,迟到一小会儿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但下午的时候售后经理突然发消息过来,问起了这件事。
白鹿跟经理解释原因并表示愿意接受公司处分,经理倒是没有为难他,只是叮嘱他今后註意,还顺便关怀了一下他对岗位和公司的适应情况。
退出跟售后经理的消息页面后,白鹿就掏出手机把起床的闹铃调早了20分钟,然后抬头环视办公室里低垂着脑袋忙碌的同事们。
满打满算他早上也只慢了3分钟而已,除非有人掐着点盯他,否则怎么可能察觉?
他知道自己迟到理亏,所以根本没打算赖账,但被人背后打小报告到底不是件舒服的事。他昨天才入职,现在连同事的名字都还没有认全,更别说有机会得罪谁,那个人这么做又是出于什么动机。
白鹿想不通,只能暗自告诫自己谨小慎微。
工作第二天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晚上回到老楼房白鹿跟祝宁说了下这件事,祝宁若有所思的问他:“那个人是谁,你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吗?”
白鹿本来只想发发小牢骚,一直以来他跟祝宁抱怨什么祝宁都只是用温暖的微笑与怀抱驱散他心头一切负面情绪,从不让烦心事继续占据他丝毫心神,没想到今天祝宁会追究。
其实这件事发生后,他几乎条件反射就有了个怀疑对象。
“虽然只是件小事,但这种人很阴险啊。你知道是谁吧。”祝宁仿佛看穿了他。
白鹿迟疑道:“只是怀疑……”
祝宁没问他怀疑谁,为什么怀疑,终于像以往一般抱住了他,温柔地安慰:“平时离那个人远点就好了。就算他主动找麻烦也不怕,有我在呢。”
“嗯。”白鹿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安心的闭上双眼。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