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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强。
张氏公司的老总,曾经跟颜氏集团有着密切的合作。
如今颜氏集团破产,之前与他签署的合约全部失效,让他损失巨大。
破产清算时,他也得到了该有的赔偿,但他此人贪得无厌,觉得自己公司资金短缺的问题是颜氏集团所致,一直憎恨颜家。
之前那批人堵在颜家门口讨债长达一个星期,就有他的挑唆和怂恿。
颜荔双眼惊惧,急忙把颜言护在身后。
下一秒,张强拽起颜荔的手腕,一拐,怒眼骂道:“好啊,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钱,结果还有钱来这儿吃饭!颜荔,你他妈要不是因为你爸,我公司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你给我把钱还了!”
男人啤酒肚,脸上架着副眼镜,龇牙咧嘴时满脸横肉,怒不可遏之样,油味横流。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放开!”颜荔手腕被拽得生疼,拼命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张强看着她,欲念顿生,“我看你长得挺不错的,要不你跟了我,那些钱你就不用……啊——”
一只手锢住他的手腕。
颜荔视线一转。
是骆战。
骆战的力气加大,几乎要捏碎他的手。
张强疼得哇哇乱叫,被迫松开颜荔的手。
“你他妈谁啊!敢……”张强转身,双眼大睁,“骆骆骆……骆战?!”
骆战脸色阴沈,咬肌凸起,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蹦出:“先、生,我怕你没有福气享受这些啊。”
在立江市,无人不认识骆战,更无人不知他的实力。
胆敢在他身上动土,也是活腻了。
张强的脸色极其难看,想挣开,却发现他越挣扎,对方禁锢得越用力。
他疼得脸色苍白,低声下气道:“骆、骆先生,我不是故意找她麻烦,只是她家欠我……啊啊啊——”
骆战力气加大。
“对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
围观的客人越来越多。
骆战的力道松了些,声音里的寒意四起:“道歉。”
张强连忙对着颜荔鞠躬:“对对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冒犯了您,我向您道歉!”
颜荔显然是被吓着了,面对张强的道歉,没说话,而是把颜言紧紧护在怀里,后退几步。
她看向骆战,声音微颤:“骆、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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