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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青愤怒地冲着柯一生吼叫,“柯一生你个混蛋,你看看你现在堕.落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这副活死人般的作派,我心里就冒出一股无名火,我想卡住你的脖子,我想把你扑倒在地,我想剥下你那副道貌岸然的伪装,看看你的心,你的血,是不是冰做的?”
柯一生慢悠悠地睁开眼,说,“你不就想做吕后吗?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做人要知足,胃口别太大,小心贪多嚼不烂。”
“那个,那个狐貍精已经离开瀛洲一年了,你还念念不忘,把自己弄得形容枯槁。我看你是被她灌了迷魂汤,都忘记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杨青青想激怒柯一生,没想到柯一生一副老僧入定的状态,还低声哼起了京剧《空城计》里的经典片段,大有敌军号角雷鸣,我自岿然不动的气概。
杨青青没好气地回到自己的卧室生闷气。
气走杨青青后,柯一生气定神闲地躺在床上。他想着安然的一颦一笑,自己不由自主地笑了,但是他马上又想到安然生死未卜,不禁嘆气伤神。
近一年来,他很少与人交流,不管公司业务,也不参加任何活动。几乎与外界隔绝,把自己封闭起来。
此时的杨青青,眼看着柯一生鬼迷心窍茶饭不思,她无法克制内心的愤怒,开始迁怒孩子,一次,她无缘无故把虫虫打了一通,恰好让柯父看见,他铁青着脸,威严地喝止道,“住手!这是柯家血脉,岂是你们这种市井小民的孩子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杨青青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柯父嘴里吐出的那句“你们这种市井小民”的定性让杨青青感到自卑又愤怒,但她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了。”
柯父哼了一声,对孩子说,“虫虫,来,到爷爷身边坐。”
杨青青连忙把孩子抱到公公身边的沙发上坐着。
柯母正好进来,她对丈夫说,“我看你儿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样下去,柯氏集团得指望你这个孙子长大了,有出息了,你和我才能退休啊。”
柯父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说,“别整天阴阳怪气的,什么叫你儿子你儿子,柯一生光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他就没管你叫妈?”
柯母用手指敲敲茶几,“老柯,别凈扯些没用的。我这是在和你谈一生的问题。”
“他不去公司上班,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三岁小孩了。”低头换了一副笑脸逗孙子玩,“虫虫你说是不是?将来等虫虫长大了接爷爷的班。”
柯母撇撇嘴,嘆了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毕竟不年轻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如果再这样下去,不用等竞争对手来挤,自己就先垮掉了。早知道当初……”话说了一截,抬头看到杨青青还站在一旁,连忙打住。
不料柯父却接过话茬,“怪谁?怪你!你当初要是给我也生个儿子,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杨青青听了这话,心里打了个鼓,公公用一个“也”字,难道柯一生不是婆婆生的?这背后的水看来很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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