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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杖……就算是个男人也会去了半条命,何况安婉星一个弱女子,大病初愈……况且,她的肚子裏还怀着孩子……
这一杖杖下去,就算她侥幸捡回一条命,那孩子也是铁定没了!
安婉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虚弱的仿佛随时会跌倒,她隐忍泪水,低噎到语无伦次:“少帅……不是我……是她自己拽掉了桌布,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还敢嘴硬!”沈家人个个想把她生吞活剥了。
“掌嘴。”萧如夜居高临下,完全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五臟六腑犹如刀割,安婉星撕心裂肺的冲着萧如夜大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信我……”
几个婆子立刻上前,对着安婉星的脸一连扇了好几个耳光,扇到她嘴不能言。
少帅没说停,她们可不敢停,再说,收了夫人的好处,当然得为她好好办事。
安婉星的嘴角和鼻子渗出血来,她却目不斜视的只盯着萧如夜一人,低低的笑,好似在笑他,又仿佛在笑自己……
萧如夜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心疼,可安婉星眼中的嘲讽和不屈,如同刀锥,直刺心窝。
“萧帅!”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身穿黑色长褂,容颜带笑。
萧如夜这才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停手。
“今日难得吉日,又何必因为一个不懂事的下人,坏了少帅和夫人的好心情呢?况且,我方才看到,她确实是无心掀翻酒桌,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话的男人是城中的烟草巨商——白以末。
他竟然会站出来,为一个下人求情?
萧如夜眉峰微挑。
沈家人亦是一脸诧异的望向白以末,他素来和沈家交好,今日不帮自己家千金出气也就罢了,居然替这女人说话?
不过,他的出现,正好给了萧如夜一个臺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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