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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衣裙恰巧与西利亚的尺码吻合,唯独胸口布料箍得很紧,西利亚扯了几下,扯不动。
他本无需为领口开得太低而害臊,在码头做苦力时他学着其他船工打赤膊,将唯一一件粗布上衫迭好,用皮肤承受纤绳或板条箱的磋磨。看似单薄却足够紧实的胸口,因清瘦而凹显的腹肌线条,流淌着热汗的、光洁的背,如水珠滚动的东方瓷器……它们尽曝露于海风与天光中。西利亚没有因此害臊过——就算是再怎么腼腆、脸皮薄的男人,也不会为赤luo上半身而感到不自在。
然而,此时。
西利亚扯那些蕾丝扯得冒汗,面颊憋得微微鼓起,可连一毫米也没扯上来。察觉到道文投射来的目光,西利亚羞于抬头,讪讪地用手遮掩胸口,这个动作使氛围愈发诡异,可他按捺不住,这比在码头上被一万个人围观打赤膊还别扭得多。
“能走路吗?”道文问,眸光平静。
西利亚踩着一双缎面高跟鞋,纤秀的细跟,他试着迈开一步,摇晃得像一滴翠金色的露水。
“这太难走了。”受限于束腰,肋骨扩张困难,西利亚小口、快速地喘气,他故作快活,颤声打趣道,“原来每一位高贵的夫人与小姐都掌握着顶级的平衡杂技,我先把它换下来,走到你的工作间再……”
“我抱你。”道文凉森森地打断。
不待西利亚反对,他已将他抱了满怀。
一对羚羊般瘦长的小腿悬挂在道文臂弯,弧线被丝袜修饰得柔润,小腿肚隆起处反射出一道细窄笔直的微光。
怕鞋子脱落,西利亚本能地翘起脚尖,脚踝处的丝袜皱缩起来。
他轻声细气地嘟囔,一秒都不停,让道文放下他什么的,而道文,道文聋了,他抱他下楼,衬裙雪白挺括的荷叶边随他迈下阶梯的节奏一抖一抖,沙沙作响,像颤动的花树枝梢。
维尔捧着一迭浆洗平整的衬衫上楼,当瞥见这一幕时他眼睛都直了,他杵在臺阶上,白痴般张着嘴,脸红速度之快就好像有人在他脑壳里纵火。
“别……别看我……”西利亚避无可避,慌乱中,他扭过头,将滚烫的脸埋进道文心口。
鬼使神差地,维尔瞥向道文。
——西利亚将脸埋进道文心口、将自己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一瞬,道文脸上那积蓄压抑近一小时之久的癫狂喜悦与浓稠yu望如蓄满大坝的腥膻泥浆般轰然倾泻,他面部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恐怖地蠕动、弹跳……他得逞了。
得逞了得逞了得逞了……
他要干更坏的事儿,呼呼……更坏的事儿……
意识到维尔正惊骇欲绝地盯着他,道文缓缓朝维尔咧开嘴,牙齿森白,眼珠漆黑——他并无恶意,他不过是在向其他雄性分享他满溢的幸福,他是从心爱姑娘的面颊偷来一吻的少年,迫不及待地向伙伴们炫耀。
“……”
圣灵啊!那是个疯子!是个鬼!!!维尔吓得四肢瘫软,重重摔倒在臺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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