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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抹凈了剑上的血,手一扬,剑便回鞘,四下里竟无一活口,血流成河。霎时,风骤起,黄沙漫卷,那一袭白衣细看竟无一丝污浊,雪白如初。
那双犀利的眼眸沈了沈,“出来。”
不知哪里出来几个黑衣卫,单膝跪地恭敬地答道“少主吩咐的事已经办好。”
“今日之事,若他日那掌门问起,便教那老头来煅纪寻我。”白衣男子衣袍翩翩,发微扬,待众人定睛。早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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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子寿宴那边已经派人催了数次,皇后那边也有点不悦,还是尽快赶过去。”一位两鬓染雪的人弓腰尊敬道。
白衣男子未加理会,把剑扔给景澈,翻身上马。
“哦,对了王爷,那女子当如何处置?”景澈因从小追随王爷,跟王爷感情甚笃,因此说话不免随意了些。
“什么?”白衣男子微一挑眉,似乎并不知情。
“回王爷,今儿个早自王爷离府,景澈便带人跟着,知道王爷此去一行为何原因,所以一直紧跟。不想却被一女子拦住,景澈见她衣衫褴褛,以为是乞讨之人,但又浑身是血,她却说有要事相禀。”景澈猜不透王爷的心思,顿了顿,看了他一眼便继续道,“我便把她领回府了。”
“景澈,你多事了。”白衣男子眉头微敛,目光紧紧锁向景澈。
“王爷恕罪。”景澈一掀衣摆,跪了下去。
白衣男子扬尘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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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修二十一年,宰相府。
“给本小姐泼醒她!”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命令和劈头泼下冰冷的水,她睁开了眼,入目的便是几位花枝招展的千金,她有些头痛,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所在的世界!她第一反应就是穿越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她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现在怎么办才是自己该要想的。
上一世的她,原本是个杀手,却在一次任务中被组织出卖,拼尽一身力气活着回来,杀尽了组织的人,最后因体力不支昏厥,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她浑身酸痛,挣扎发现自己被绳子绑在椅子上,全身是伤,倔强的性子上来,用力挣扎,无果。
“妹妹啊,你说我们同为姐妹,如此对你真的是姐姐的失职。“那女人掩嘴而笑,手上拿着鞭子狠狠抽下,”但是你屡坏我的好事,那又是不是你作为妹妹的失职呢!“
她因生受了一鞭子,痛的冷汗频频,但是却没有叫出声,“呵,这就是所谓的姐姐!“
“风笙歌!你不要以为爹宠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也不要以为你有修远观撑腰我就比不过你,现在爹远走治理灾情,你休得再猖狂!“
“我倚仗?那我到要问问,那又是谁凭着爹不在家放肆的呢?”她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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