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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兆阳穿着件白大褂,金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在窗外阳光照射下泛起金色光芒。
漂亮的侧颜让陈杨洲看得楞了。
魏兆阳笑瞇瞇打量窗臺上的花,突然转头看向陈杨洲。
“小洲洲,好看吗?”魏兆阳开口便惊人,白费了他一副衣冠楚楚的君子模样。
陈杨洲不知道他指的是花还是……
他眼中透出一丝慌乱,不知该怎么说。
魏兆阳见逗到了他,便笑着回到办公桌前,嘴里嘀咕道:“怎么还不来呢,这次一定要好好讹他一笔……”
陈杨洲站在窗前看了一眼花,又将视线黏在了魏兆阳后背上。
他眼神渐渐晦暗。
自然是……喜欢你。
魏兆阳等得直打瞌睡,好久才等到姗姗而迟的晏旭。
魏兆阳边打着哈欠边瞧着宁舟。
小朋友一脸春意,嘴唇红得像是被按着亲了好久,眼角还泛着微红,此时被他盯着看,也不害躁,坦然与他对视。
倒是晏旭冷着脸抬手挡了一下两人的视线。
魏兆阳嘴上啧啧称奇,“你是用了多大意志力,我还以为你会把小朋友吃得骨头都不剩呢。”
晏旭冷眼看他,眼神充满警告。
“行行行,不说行了吧,你能把人带来这儿已经不错了。”魏兆阳说着便招了招手,陈杨洲默契地上前将迭好的文件交给他。
宁舟看着魏兆阳示意他跟上自己的眼神,看了看晏旭。
“去吧。”晏旭道,但手却仍牵着他不放。
宁舟眼里带上笑意,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晏旭这才发觉自己还紧紧攥着,将宁舟手背都按出了红痕。
他将宁舟的手拿至嘴边,轻浅地亲了口。
晏旭垂下眼看他:“别怕我。”
宁舟勾唇,“我什么时候怕过?”
晏旭松了手,看着他跟进了魏兆阳的休息室。
他怕过,五年前就怕过。
晏旭手指掐进掌心的肉,表情淡漠。
陈杨洲仍站在窗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
虽是早已猜到一些,但也被真相惊到,宁舟默默消化着,走出休息室便看到晏旭一副隐忍的模样,想要靠近却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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