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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气氛其实还是很旖旎的,可是余小遇却实在没有心情。
今日陶行涧说的那番话实在是让自己喉咙里塞了鱼刺一样,怎么都不舒服。他本就是耳根子极软的
人,听风就是雨,何况陶行涧讲的事情,自己也不是没有怀疑过。
好巧不巧,就是在遇到陆斯年之后,父亲就沾上了dubo,母亲也离家出走,最终自己负债被抓。而
陆斯年踩在最是时候的节点上,凭空出现,救了自己,提出了交易。说是巧合,会不会太巧?
可陆斯年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这样的话,余小遇自然是不敢问的。看他神游太久,陆斯年惩罚性地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又舔上
去,成功唤回他的意识:“小遇,专心点。”
余小遇嘤咛一声,伸出手放在陆斯年的胸上挡了一下,问道:“陆,陆斯年,我能问你一件事
陆斯年吻了他的眉心当作回答。余小遇定了定神,声音轻微:“当初我被关进酒吧的时候,你…是
怎么知道的?”
陆斯年作怪的动作停了一下,单手支起身子,侧俯看他:“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好奇,”余小遇努力让自己声音不发抖,现在有事黑灯瞎火的,也不会被陆斯年看穿眼神来,
“明明,在第一次见面之后,你我都没有交集。”
“我们之间有没有交集,是我说了算的。现在,你人都躺在我身边了,还想这些无用的做什么?”
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让余小遇心里不知该是什么滋味,他垂着眸子,整个人怏怏的,也没了话
头。
到底还是陆斯年终于翻身压了上来,就着半开半合上的浴衣露出的皮肤就吻了下去,吮吸和啃噬,
一路往下。余小遇再是没心情也被这么火急火燎的弄得手忙脚乱,只剩下喘气逢迎的份。
浴衣轻松就被掼到地上,极大的床开始震动,时快时慢,间或有一个很压抑的呻吟声,像被摔破的
水晶球,东一点西一点的。细长的胳膊无力垂到床侧,又被一只大手捞了回去。
顾及到余小遇今天许是兴致低落,陆斯年没下力气要个够,只是浅尝辄止,过个干瘾,最后搂着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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