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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怀瑾这几日心情甚好,自打他把轮椅交给季玄后,如意楼楼主不但把三千两黄金悉数奉上,还真给那公输羊送了个牌匾过去,上书:技不如人!
最最让他高兴的是,季玄还特意找人挑了个正午时分,人多嘈杂的时刻,让人举着牌匾一路招摇过市。待公输羊收到这份“大礼”时,气的是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
没错,石怀瑾那天还破天荒的拉了游伶去看热闹,恶作剧得逞的小样让游伶一路嘆气。
“哎,可怜啊可怜!”
石怀瑾眉毛一挑:“啥?你敢可怜公输羊那厮?”
游伶忆起某人动不动就要把他赶出小院的威胁,心里念叨着对方的无情,嘴上却似抹了香油:“哪敢哪敢?公输羊就是活该!”
“算你识相!”
……
这人心情一好,就会做些平时不怎么做的事情。
平日里,石怀瑾不是窝在他那巴掌大的小工坊里捣鼓点儿精巧物件,就是到自己“精匠”铺子里做做生意,连吃饭的食肆酒楼,也就那么固定三四家。
偶尔的“出游”也都是被游伶强行拽出来的。
说是做生意,但也根本没有做生意的样子。不但十日里只去个两三日,还在门口刻了三条规矩:看不顺眼者不卖;不懂行者不卖;价不合理者不卖。
游伶曾经笑问:“啥叫价不合理?”
石怀瑾连眼睛都懒得抬:“想买我的东西,客人需自己定价,价低了不识货,价高了纯属傻,我都看不顺眼,自然不卖。当然,要是看的顺眼,白送都行!”
游伶在门口笑的打跌:“你行,小石头,还是你行!”
这天,他既没有做工,也没有去看铺子,而是趁着天儿风和日丽,准备在城里四处转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碰上师傅多年未见的老友。
刚好游伶也要去白鹭书院,晚上还约了沈君来他们喝酒,自己连他的吃食都不用操心,想怎么逛就怎么逛。
先是去游伶力荐的十里铺吃了蟹黄汤包、如意卷和琵琶粥,还在阿大烧饼铺用油纸包了四个牛肉馅的烧饼,那烙饼的老汉第一次看到这样神仙般的人物,手一抖就多放了点儿肉,面皮差点儿都包不住。
吃饱喝足,刚走到十里铺街尾,就听到临街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鞭炮响,应该是什么新店要开张了,许多好事者听见响动,呼啦呼啦的往那边涌,都想去凑凑热闹。
石怀瑾一向爱清凈,自然对这种事情兴致缺缺,准备离去。还没迈出两步,却突然停住脚步。
“我就说哪儿闹这么大的动静,原来是奇技淫巧阁开张了!”一个书生兴奋的跟同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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