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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票号找到位置坐了下去,江楼抱着自己的黑色皮包,心中突然升腾起巨大的不安。
说不清道不明,好像只要还在陆地上,自己就逃不出那个人的手心。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5月31日下午3时20分,飞机还有十分钟起飞。
“这位乘客您好,请问您是江楼先生吗?”
甜美的声音自耳畔传来,江楼心底一沈,忙遮了脸低声说:“不是,你认错人了。”
被!发!现!了?
江楼一颗心慌张的简直要跳出来,他一手捂住胸口不住地气喘,哆哆嗦嗦放下遮住脸的手去皮包里摸索药瓶。
他有严重的哮喘。
半年前的一次性、交,或许可以说是被、干的时候,因为没有按照那个人的喜好提前将手铐戴上,被他揪着头发上了一次又一次后,拧断胳膊丢进地下室里关了三天。
持续不断的高烧,昏迷。偶尔清醒的时候也是在被他干,断了的胳膊丝毫抬不起力气,凌辱完了就让医生过来输营养液。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额……”
温柔的乘务小姐稍稍有些困惑,随机莞尔一笑:“打扰了您,不好意思。”
说完匆忙往休息室走去。
江楼颤抖着将药塞进嘴里囫囵吞下,起身猛地冲向卫生间,进去后迅速将门反锁。
将黑色皮包放在一边,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3时25分,飞机还有五分钟起飞。
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听,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出去!
拧开龙头放些凉水洗了洗脸,江楼甩甩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太久没敢照镜子了,这个映射出来的人像他,又不像他。
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肤色略有些透明,眼睛却是幽深漆黑的,殷红的嘴唇微微有些肿胀,藏不住的脖颈上交错着青紫色的勒痕。
那是昨天晚上自己要求取下项圈,被经他授意刻意刁难的银匠拽着项圈揉搓所致。
江楼撩起刘海,左眉上方有一排小巧的英文字母【ling's】
皱起眉头,江楼十分厌恶地瞪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乘客们请註意,a1107暂停起飞,a1107暂停起飞。请乘客们拿好行李,有序出舱,乘务员将带领你们换乘a1108。乘客们请註意,乘客们请註意……”
江楼扶着墻壁跪坐在地上,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滴落在地板上,浓稠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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