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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方寸,呛进去很多水。猛地把头抬起来,发现镜子里的是冬箐,圣诞夜见过,应该是嘉禾的同学。
“咳……咳咳……姐、姐姐你那么、那么突然,是会吓死人的!”
“对、对不起,我以为你是灵灵。”
嘉怡扶着水槽咳了很久,总算缓过气。
“你有卸妆水吗?”嘉怡问她。
“有,在旁边的柜子里,蓝色的。”
嘉怡打开柜子,取出卸妆水,发现旁边还摆着一张照片,用金边的相框裱起来,上面是一个小女孩笑得很灿烂。
“姐姐,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吗?”嘉怡边沾湿化妆棉边说,“和灵灵长得有点像。”
“你也和灵灵长得像,刚刚我差点认错。”
“你已经认错了,为什么要抱我?”
冬箐左脚踩着右脚,又换右脚踩左脚:“啊,一个恶作剧,我喜欢恶作剧。”
蒋言灵还在熟睡,得知这是冬箐的屋子,嘉怡放松不少。若进来的是个男人,估计不呛死也要被吓死。
“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昨天我记得还在酒吧啊。”
“出了点事情,灵灵把你送过来了。”
“你还记得国兴去哪儿了吗?我们昨天一起来的。”
冬箐耸肩:“那你得问房间里睡觉的那个家伙了。”
现在是七点钟,如果收拾得快还可以赶上上课时间。可是她不知道这是哪儿,怎么去学校,只好分秒必争,叫蒋言灵起床。
两人走的时候已经穿好校服,冬箐说不如我送你们吧,这里离学校也不远,蒋言灵回绝了。嘉怡更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很快就将她拖出了门。
蒋言灵恋恋不舍的回头,她记下门牌号,希望今天放学再来这里的时候能找到。
“灵灵,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在冬箐家里?”她捏着蒋言灵的手,脸上的妆已经卸掉,却依旧惨白。
“昨天国兴带了一帮人去喝酒,闹事的来砸店,把他打伤了,所以我就带着你跑了。”
“啊!那他要不要紧!”
“警察后来去了,应该没有大事。”
嘉怡捏了捏蒋言灵的手,说:“我现在去找他,你一个人上学小心!”
“嘉怡!你干什么?”
“我去国兴家里看看,不用担心我!”
蒋言灵被丢在了路口,早晨冷冷清清的,就像一片落叶几经周折飘落在地面上。不得不说她心里有些沮丧,一早被丢下只为了看她男朋友。为什么和真心一样,她们都喜欢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灵灵,好早!”程施从后面上前来拍她的肩,“就你一个人?”
“不然还有谁?嘉怡刚刚走了,走吧,我们去学校。”
程施背着她的挎包,两人并肩走着。蒋言灵被绊倒了,幸好程施眼明手快将她扶住才没摔成狗□□,但她发现自己的两只袜子竟然不一样,一定是早上没开灯,将袜子穿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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