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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学堂我就看出来大皇子五公主两兄妹是学习最认真的了,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太子之位非他莫属,大皇子难道自己不知道吗?他还是愿意认真读书,那他不是怕自己失了圣心,就是愿意多学些知识将来能真正做到勤政。不管怎么说,多学些东西总是好的。
但他那妹妹……很是奇怪,说她认真也或许只是说她在堂上不曾交头接耳不曾打搅他人,这已经很好了,但她居然经常那课上我本讲过的东西私下问我,有时候可能是一些她课上甚至能顺口答出来的课题,她这是……怎么回事?
我原本也没觉得什么,但后来敏安侯世子越看我越不顺眼,甚至在宫外看见我连声招呼都不打,后来长大些倒是知道硬着头皮与我打招呼了,我就纳了闷了,我哪里惹到他了?
再想想他对五公主若有若无的心思,五公主却时常叫大皇子和他在外面等着问我问题,他怕是在……争风吃醋?
想到这儿我可真吓了一跳,我都这把年纪了,尽管我没明说我有妻室,京里都没什么找来与我结亲的,别到时候圣上突然把五公主指给我,我天,晚节不保!
虽然我知道我可能想多了,人五公主比京里其他贵女们,那条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但不管是不是多事儿,我还是想着同圣上说一声吧。
我同圣上说了我在扬州有妻有儿,当时大皇子也在一旁,他似乎还舒了一口气?
其实我进京全是因为雾风的猜忌,这么多年来的猜忌早就把我压垮了,虽说我不争名不争势,但被自己妻子隐隐约约怀疑看低的感觉真的太不好受了。
岳父没了给她留了很多遗产,她应当能富足过活,我便进京闯荡一番与她瞅瞅!
一进京我就后悔了,但我怕回去以后她又对我冷嘲热讽,还是算了,为了她的信任,我也去官场上走一波吧。
十多年,满京城从没遇上过一个来打听我消息的扬州人,我怕了……
我怕她把我忘了。
一辆马车,一个养子,回家吧。
我没想到她会来接我,我报信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也不敢想,但我没想到方锦刚开口唤我一声“爹”,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
尽管后来方锦不再唤我“爹”了,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我实在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难道方锦偷偷拎回家的鸡鸭鱼肉我就瞎的看不见吗?
她这是接受了这个她以为的庶子还是想同我恩断义绝欲用这样的方式做个了断?
前者如果是真的,她不可能不同意我回家,那么……
只剩下恩断义绝?
万万不可!
那我离家这些年意义何在?
我便时常去她府上,也是说让走就走,绝不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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