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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少叙,书接前文。
话说第二日一早,赵魁宿穿戴整齐后便带着两三个仆从往柴房去了。
刚见着公孙龙,他还没清醒,赵魁宿却也不在乎,依旧公事公办一般问道,“你带我去的地方你先描述一下,在个什么样的地方,马车能不能到。”
公孙龙一下子就清醒了,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挣了挣来抬自己的那些仆从的手,“你到底想问什么?”
赵魁宿很着急,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你傻呀,我可抬不动你,你想想,没见到肖遥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而且我可以保证,你把我杀了在我身上也找不着是哪一瓶,我把毒药解药什么的换过瓶子了,如今只有我一人知道每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药,每瓶还只装了一颗,别想找人试药。既然如此,你要如何在你的人面前露面?你先告诉我,我能知道要从他们宫府借几个人去抬你。”
公孙龙看着面前这三个人,询问般看着赵魁宿,“知道我教所在的宫家人,怕是留不得。”
很满意得看着眼前三人闻言露出害怕的神情,公孙龙哈哈笑了。
“不劳您费心,他们从今往后跟着我混了,保准叫他们守口如瓶。”
“这哪能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看着这三人抖得更厉害,都惊恐地不停去看赵魁宿的脸色,公孙龙愉悦极了。
“废话什么,再说吧。抬走。”赵魁宿皱着眉似乎不耐烦了,又像是根本不在乎这几人的命,只不好意思当面说出口罢了。
公孙龙轻笑一声,任由这三人将他抬上马车。
“不用人跟着了,就你一个足矣。”公孙龙刚被安置好,就幽幽道。
赵魁宿正一脚踩上马车凳,闻言,赶紧使了个颜色给那三人,三人神色肃穆,大松一口气,默默点点头,急忙退下了。
“走吧,教主大人?往哪儿走全听您的。”赵魁宿也钻进车厢,与公孙龙分坐两边,示意赶车的可以走了。
“往东直走,到城门口停下。”公孙龙好不容易翻了翻身,流了满头的虚汗,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听到了吗?按他说的,走吧。”赵魁宿歪歪身子,把黄布包拽到身前放好。
马车果不其然慢悠悠走起来。
昨儿半夜下了场暴雨,今日街上还是湿漉漉的,没什么人。
不一会儿,就到了东门。
“下面去哪儿,两位?”
赵魁宿望望公孙龙,示意他说话。
“往北走两里。”
贴着城墻走了两里,不一会又到了,西边刚好有一条街。
“往西走四里。”
顺着这街走了四里,车前便是一条街。
“往南走一里。”
又有一条东西走向的街道出现在眼前。
“往东走两里。”
“往北走三里。”
“往西走一里。”
顺着这街又走了一里路,这回停下的地方是在街中间,四处也没个什么可以再走的地方,这下车夫可犯难了。
“这……”
公孙龙毫不意外,“南边有个小巷,看见了吗?”
车夫看了一阵,果然,前面二十步之外的南边是有个小巷,“可这……”
“进得去的。”公孙龙想都没想都知道他想问什么,“等到走不了了,停下就是了。”
赵魁宿神色覆杂地看了眼公孙龙,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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