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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少叙,书接前文。
话说李大夫这缓缓一摇头,教赵魁宿去了半条命。
李大夫忙解释道,“我是说他没中毒,只是伤势过重,能不能救这剑伤却也难说。”
被两名护卫架着往巷外拖的公孙龙闻言差点没咬这大夫一口,“这不可能!”满脸写着不敢相信。
护卫们哪里容一个内力全失的人这般造次,赶紧就给拖走了。
赵魁宿闻言却是眼睛一亮,“这话的意思,还有救?!”
“确仍有脉息。”
赵魁宿二话不说,就地给这李大夫磕了个头,“求大夫务必救他,将来必有重谢!”
“使不得使不得。”
宫无双快李大夫一步将赵魁宿扶起,“谢还是由我宫府谢吧。”
三日后,宫府。
“嗒嗒”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的肖遥下意识就皱了皱眉,明明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双拳难敌四手被刺了一剑,没死也是重伤吧,为他宫家这般卖命,宫无飞不会就让自己待在漏雨的屋子吧……还是说,这是在阴曹地府那地底下渗的水?
想到这儿,吓得肖遥猛一睁开眼睛,直直望进一双冒了几根红血丝的猫瞳。
“你你你……你醒了!”赵魁宿赶紧就着手里打算给他擦脸的毛巾拭了拭眼角,偏开头留下一个红得滴血的耳垂给肖遥。
这会儿对着人家心疼到哭了居然被他本人发现了,别提有多尴尬了。
肖遥邪气一笑,声音却是又虚又哑,“不是,我醒了,你就这么对我?见不得我醒怎么的?”
赵魁宿这才回过头来,果然是满脸通红,“我不是……我刚来的……正好瞧见你醒了。”说着就咧开嘴笑了,可谁知笑着笑着就笑出更多泪来。
“对不起,你先休息,我去告诉他们你醒了。”赵魁宿又偏过头,不愿给他看见自己又哭了,说着就从床头的凳子上起身欲走。
肖遥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又疼得赶忙松开了,“嘶。”
赵魁宿手忙脚乱得回过身,将他的手臂又塞回袖子里,“你别乱动。”
肖遥见她泪水仍未止住,也不好意思老盯着她,微微移开些目光,问道,“我睡了几日?”
“三日。”赵魁宿索性背过身去站在圆凳旁。
肖遥静默片刻,还是哑声问道,“是你一直照顾?”
眼见着赵魁宿那肩膀抖了一下,鼻音更重了,“怎么可能,都说是碰巧了。”
“……”肖遥很久都没再说话。
赵魁宿以为他睡着了,打算回头看看,直直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
“谢谢。”
赵魁宿这回也不压抑着了,竟然哇一声大哭出来,伏在床边,“肖遥你傻呀!打不过你还要进贼窝?”
“我这不是看公孙龙倒下了么……好了好了,我错了。”肖遥握住她的手,“不过我中剑完全不是我不敌,是他们使阴招,害我以为你回来了,回身才被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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