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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雨淋得满身湿透的clever正站在离她不过几厘米的地方,见她抬头,汪了两声。
明明就只是一条狗,林纾却像是找到了依靠,抬起手抱住了他:“clever……”她低声叫。
clever乖乖地又叫两声。
林纾坐在地上,靠着clever:“你说,我该怎么办,clever,我该怎么办……”
“clever!”不远处,忽然有人高声叫。
那声音很清亮,在雨中就那么直直地穿透过来,像是在耳边响起。
clever猛地一缩,转头看过去。
林纾也看过去,那个怪人没撑伞,就这样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clever看一眼怪人,又看一眼林纾,汪了两声,有点为难的样子。
怪人走了过来,又叫了一声,颇有些严厉。
clever咬了咬怪人的衣袖,又咬一咬林纾的衣服,然后委委曲曲的汪……
怪人哼一声,转身就走。
clever咬着林纾的衣服,直接拉着她要走。
林纾有些莫名其妙,这会儿却是不知道能去哪里了,她呆呆地跟着clever走着。
怪人就住在隔壁的那栋楼,林纾跟着clever走了进去,没想到那个怪人一身湿衣,还站在电梯前。
林纾以为他在等电梯,没想到走近了才看到电梯停在一层。
她浑身湿透了,哆哆嗦嗦地站在他旁边,忽然觉得异常尴尬,她总不可能真的去才认识的男人家里,说了声对不起就转身要走。
clever又叫了一声,她当作没听到,直直地走进了雨里。
雨好像又大了一些,打在身上不仅冷,而且疼,只是比起她的心,这些疼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林纾其实可以打电话给朋友的,可她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样的狼狈不堪。
她慢慢地走在雨中,仰头看向她原本应该在的新房,里面灯火通明……
她闭上了眼,已经分不清楚脸上的是泪还是雨……
林纾想要离开,可脚步却越来越慢,眼前阵阵泛黑,竟就这样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看到了朝她飞奔而来的影子,耳边有clever熟悉的叫声。
clever的确跑了过来,围着林纾打转,不停地叫,还用舌头去舔她的脸。
盛维庭觉得clever有时候也算得上很会惹麻烦,就像现在,它就给他惹上了一个dama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以一种很不雅地姿势躺在地上的女人,穿着红色的晚礼服,此时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头发散乱,实在是没有任何美感可言。
如果放任她在这里继续淋雨,那么很有可能会高烧不退,而高烧不退有可能得脑炎……
基于一个医生的专业态度,他深吸一口气,扫了眼正可怜巴巴看他的clever,随后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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