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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死因很明确,全是被白绫制着喉咙窒息而死的,面色发白,无心跳无脉搏,身上也没有搏斗的痕迹。”谭双叶翻了翻钱氏夫妇的眼睛,摸了下他们的脖颈,在她旁边还悬挂着两条白绫。
“这是zisha而死的吗。”上官紫苏站得远远的,她也听到了谭双叶的结论,轻轻问道。
“或许你看了这个,就不会说了。”李郅看了眼尸体,弯下身去拾起地上的东西展开。
“啊!”上官紫苏惊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李郅手里展开的是两条白布,上面用血迹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左边是未归离魂,右边是勾魂索命。
“布条和这白绫是一个料子。”谭双叶站了起来,接过李郅手里的两条白布,嗅了嗅白布上的血迹,“这血还是新鲜的呢,应该是刚刚写上去不久。”
“这白绫和白布都不是出自钱府的。”上官紫苏忍着呕吐的欲望,吃力说道。
李郅点了点头,他低头思索了一下:“紫苏,待会儿双叶截一段干凈的白布给你,你去街上询问询问布料来源。”
“老大,老大,我带萨摩来了,哎呀,紫苏,你也在啊。”一个身着劲装的男子拎着剑冲了进来,看见上官紫苏,不由自主将剑往身后藏,上官紫苏向他点了点头。
“嘁。”一位身着做工精巧的红衣少年走在一边,漫不经心看了黄三炮一眼,随即走向李郅:“餵,李少卿,说好的钱别忘了给,我这人,向来只记吃的,可钱也不会马虎。”
“这件案子破了,钱自然给你。”李郅看了眼他,口气很是笃定,萨摩多罗点了点头,他就喜欢人爽快。
“他们是夫妇?”萨摩多罗好奇看着谭双叶脚边的两具尸体,“死在睡梦里吧?”
“连挣扎痕迹都没有,”谭双叶蹲下来拍了拍尸体的衣服,“还是成双成对死的呢。”
“会不会是梦游zisha的啊。”黄三炮停下对上官紫苏的搭讪,上官紫苏向李郅点了点头离开了。
“你家梦游是几人一起成群zisha的呢。”谭双叶不满意道,她再次站了起来,“对尸体尊重点。”
“我的大仵作哎,你是尊重尸体,咋不尊重我家人呢,还有老大好歹也算我家一员,你这不是变样性骂老大。”黄三炮低头嘟嘟囔囔的,说的这话使在场的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没骂李少卿,我骂的就只有你!尸体还需进一步检验,我先走了。”谭双叶拿起自己的检尸箱,无比嫌弃看了黄三炮一眼,率先走开了。
“谁是你家的?”萨摩多罗鄙夷看了他一眼,蹲了下来仔细勘察尸体,看了一会儿站了起来,“我也走了。”
“哎哎,怎么都走了?老大?”黄三炮还未伸出手,萨摩多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边,他满脸不解转头看自己不远处白衣如雪的老大,“老大,萨摩这是咋了,刚来怎么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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