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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婷玉实在没有想到林浅能说出这种话来。
她以为考第一那么容易?还让许深出最后一考场?
可林浅说得太过坚定,竟让吕婷玉也一时间犹豫了。
万一林浅真的做到了……
不可能!
“好,好啊,就打赌。”吕婷玉挺挺腰桿。
傅向真神情覆杂,可她也没有阻止吕婷玉和林浅的赌约。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许深实在不知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林浅并未看他,只是盯着吕婷玉,“那就等期末再看。”
她以前从未和人打过这种赌约。她总觉得这太幼稚,可在听见吕婷玉那句“烂泥扶不上墻”之后,她忽然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里舒服一点。
她从不怀疑自己有再拿一次第一的能力,至于许深……
预备铃响了,傅向真拉着吕婷玉去发剩下的不多几份作业。
林浅坐了下来,看向身边的许深。
他脸色有些阴沈,在坐下来之后,也看向了她。
林浅没说话,她这时候,忽然有一点心虚。她的赌约里是包括了许深的,而她之前没有问过许深的意见。
只是她确实很久都没有这样生气过了,她想让吕婷玉知道,即使是许深,也绝不是什么“扶不上墻”的人,更不是什么烂泥。
但许深好像不是很高兴,准确的说,是很不高兴。
“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许深声音低沈,显然压抑着不满。
快上课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低。
林浅垂下头:“我觉得她说话太过分。”
“她说的又不是你。”
“可她在说你啊,她凭什么那么说你。”林浅也有点生气了,她觉得许深在某些方面真是很傻。
许深微怔了一下,可很快就从那种特别的情愫中出来了。
“说我的人还少吗?难道你每个人都去打赌?”
林浅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一时竟有些委屈。可转而,她就有些明白了。
她想起了从她刚来二中时就从各种渠道听到的关于许深的传言。她也曾以为许深是传言中那样的人,直到现在,她才有点明白,也许从前是她误会了。
“他们那么说你,你就不会生气吗?”沈默了半晌,林浅忽然问。
已经上课了,生物老师准时踏着铃声从门外走进来。
许深看着身边的林浅,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轻轻笑了一下:“生气有用吗?”
他以前也会气愤,那些人并不知道真相,只相信那些越来越离谱却越来越充满戏剧性的传言。
可他生气,并没有人会改变,别人反而觉得,这更印证了传言中他那不可一世的坏脾气。
所以他习惯了,早就习惯了。
“他们不该那么说的,你不是那样的人。”林浅声音很轻,几乎要飘散进浮动的空气之中。
许深有一瞬的恍然。似乎前面生物老师讲课的声音远走了,整个教室只余他和面前的林浅。
那少女在为他打抱不平,甚至愿意和别人定一个明显不公平的赌约。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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