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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垭下面囚禁着一个东西,这就是它的秘密。我们不但要守住秘密,还要守住风水局——这就是我们作为大先生的任务。”
老李的话在我耳边回想数次,剪刀垭旧址的谜团虽然被解惑,但是他绝口不提那个被困的东西是什么,所以我的好奇心更甚。
当天晚上,我再一次的被老李房间里的声音吵醒,但是我没有勇气起来去偷窥。
我怕看见,更怕看不见那个神秘的女人。
可当晚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隔着三间房传过来的声音让夜色激情四射,让我没办法入睡,我像着了魔一样悄悄起身,躲在老李的窗户外偷窥。
那一幕是熟悉的,老李赤身裸体冲撞木床,古铜色的身体在夜色里一起一伏,身下依然空空如也……
而床前仍然是那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在夜色里,那双绣花鞋那么显眼,我看着看着,仿佛看见一个纤柔的女人,穿着这双红色的鞋走来走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下起了小雨,老李来敲我的门让我起床,下山去找秦公。
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出门看老李,他顶着个黑眼圈,无精打采的,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太折腾了。
从林场到山下的陈家村,足足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到了村头的时候,雨大了些,村民们还没有起床,到处显得非常萧瑟。
我第一次进这个村子,一进来就有一种空旷荒凉的感觉,这个村里一点没有生气,就像是黑白国画里被遗忘的村落,还阴森森的。
老李小声说,这就是风水局困人的实例,没有人气,这里的人不但不会繁荣昌盛,反而会慢慢雕零。
“真无辜。”我说。
“闭嘴。作为大先生,首先就要残忍果断,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救世主,但是你比救世主还要高大,因为你若不守护这个风水局,就会死更多的人。”老李严肃的说,“你要心怀敬畏,却不是时常悲悯,要有取舍,懂了吗?”
我不太懂,却还是点了点头,怕老李跟外婆似的唠叨不停。
刚刚进入村子,一条猎狗从草堆里冲了出来,对着我们狂吠,紧接着村里四处的狗都响应,鸡也跟着瞎起哄,公鸡母鸡全都开始叫起来,不大一会儿还传来了牛铃声,牛从栏里冲出来,一时间混乱不堪。
村民听见响动,也挨家挨户的起来打开门,蓬松着脑袋睡眼惺忪,看见是我和老李,有人嘟嘟囔囔的抱怨:“李国庆,你有杀气啊,一来就鸡犬不宁的。”
“秦公住在哪儿?”老李问。
“昨晚出村给人做祭文去了。”
真不巧,秦公居然不在村子里。
我说我们上山,老李说不急,问问昨天失踪的那五个人回来没有。
我们走了半个村子,村里各处都有猪牛羊在乱窜,鸡飞狗跳,跑急了的肥猪来不及掉头,直接就撞在石墻上,脑浆迸裂,白花花的脑髓合着血水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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