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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你没事吧?大哥!我门外那小子是谁?”
天光乍亮的时候,刚刚睡下的白锦堂便被拍门的幼弟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栓。白玉堂正站在他门前,拍门的手还没放下,而展昭也跟在白玉堂身边。
“我能有什么事。”他衣衫不整,敞着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
“白大哥,早。”展昭很是礼貌的道了早安,看了一眼偏过头去的白玉堂,代为解释道,“我跟玉堂早起出来时发现门口躺了个黑衣人,玉堂不放心白大哥,就赶着来看白大哥。”
“早——”白锦堂话还没说完,就赶紧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
他的眼角此时还带着酸涩乏困的水光。
正巧此时住在隔壁的庞元英也闻声来开了门。
庞元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立刻转开了目光。
看着眼下青黑的庞元英,又看看面前一大早就急匆匆来敲门的小弟。白锦堂拢了拢中衣,一个眼刀就冲着庞元英甩了过去:
“庞大哥,说好的有、人、会、料、理、妥、当呢?”
白锦堂一字一顿,满心都是因为缺觉带来的暴躁。
如今知道是因昨夜的手尾才惹的白玉堂忧心,他自然不会怪自家弟弟莽撞跑来,只把火气冲向庞元英。
庞元英耸了耸肩膀,无奈一笑:“昨夜太晚,我竟忘了。”
他的语气很是亲近随意,甚至还带着些纵容的意味。便是一向伶牙俐齿的白锦堂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两人对望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两个小的倒是左看看右看看,一时有些闹不明白。
正在此时,住的稍远些的卢方与韩彰也走了过来。
二人并未听到前因,到来时四人的表情也都恢覆了正常。
卢方见没什么不妥,便上前问道:“锦堂,今日几时启程?后天将到江宁,我也该传书给家人。”
“不必那么麻烦,已不必卢家庄插手了。”白锦堂现在才完全脱去那副困顿模样,他俊眉维扬,得意笑道:“咱们只管歇在临安,守株待兔便好。”
卢方早前便与白锦堂说好,会尽卢家庄之力与白家共同对付秦维。期间白锦堂很是推脱了几次,不愿卢家插手,直到最后才答应下来。
卢方听他说的不明不白,以为白锦堂又要变卦,急道:“锦堂!秦维勾搭上的势力不容小觑!你别孩子气!”
“孩子气?”白锦堂双眸微瞇,瞪了一眼卢方,扭身回了房间。
“砰”得一声,房门便在他身后关上,将一众人等都关在了门外。
门外,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的卢方摸了摸鼻子。
白父早亡,留下两个幼子,白锦堂年不及十五就要扛起整个白家,此时听到卢方说他孩子气自然生气。
展昭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凑到白玉堂身边跟他咬耳朵:“白大哥他怎么了?”
白玉堂板着小脸认真的想了想,才道:“害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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