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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眠了。
从医院赶到家中已是凌晨一点,给八戒添了点粮,我便匆匆躺下了。一眨眼,一分钟过去了。再眨眼,一小时过去了。这不,眼看着天一点点亮了起来,隔壁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都开始行动了,我却一丁点睡意也无。
昨晚的事儿,明明是曾子默挑事,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觉得过意不去。
打开相册,看着那张泛黄的老照片。我的心里这才踏实许多。
父母车祸那年,我才五岁。即使记忆渐渐模糊,我的脑海里还是会时常浮现出父母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的模样。他们一起下班,去学校接我,上海牌的自行车,我坐在前面,母亲坐在后面。
车祸那一天,二伯带我去了警局。听警察说,车祸时,父亲曾经将方向盘拼命的右转,就是为了保护母亲。可不曾想,两人居然携手离去。
卡车撞过来的方向十分明确,可是那一刻,父亲却本能的做出了选择。
我们这一代人,都太过浮躁,满嘴的情情爱爱,却失去了父辈们那一代爱情里的那种陪伴,在相遇和相爱概率不断增长的情况下,我们缺少了太多的责任。
我想要的不多,携一人白首。快餐爱情,我不需要。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曾子默可怕。一个长期混迹于各大娱乐场所的二世主,你能指望他给你什么真心?我虽不傻,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表现,却让我混乱。
再者,他和魏勋到底是什么关系?兄弟?曾子默看魏勋的眼神,不大像兄弟。普通朋友?那魏勋的案子还是曾子默介绍来的。再加上昨晚,曾子默那般覆仇式的对魏勋劝酒,更是让我想不明白。
眼瞅着窗外已是大亮,我长长的呼了口气,准备带着八戒晨练。就在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来电显示的,居然是最意想不到的他。
“魏先生你好。”我紧张的接了电话,瞥了一眼闹钟,这才早上七点。
“不好意思陈小姐,这么早给你打电话,”电话那头,魏勋歉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昨晚我喝多了,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没有,是罗蒙送你回去的。”
“哦。”魏勋应了一声,短暂的隔了一会,又说:“昨晚,你没事吧?”
“我没事。”如果失眠不算的话。
“那好。就这样。”
我有些慌张的瞅着屏幕,这才想到昨晚我和魏勋之所以喝酒的原因,急忙喊了一句:“魏先生。”
“在。”
“我想冒昧的问一句,你昨晚说的那片樱花海,是真的发生过吗?”
问题问了之后,我紧张的贴着听筒,生怕自己落下一个字。
“大学时代的成年往事了。”魏勋拉长了声音,好似回忆似得,“毕业后就没再回那座城市。呵呵。”
那座城市。
不是这座城市。
所以,樱花这片记忆,也只是巧合而已。
“好的,我知道了,再见。”我失望的挂断电话,郁闷的站在原地。
我想,能把梦境和现实扯到一起的人,脑子一定有问题。
可是我哪里想到,有些事,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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