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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是因为东樨对非人的吸引力。紫发职员没走几步就开始滔滔不绝,好似几百年没跟人说过话的架势。
东樨完全不需要用从折原、太宰两位先生那里学来的说语言的艺术,就被动的摸清了这位公仆的底细。
不过她还不知对方的名字,因为对方没说到。
走过霓虹与种花家的交界线,墻壁上出现的全是种花家的山水画。
看着这些,紫发职员就来气。
“杜甫题诗,王羲之书写,吴道子绘画。哪怕在地狱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巨作。平常都是些待宰的鸽子,只有签名会上才能见到。可恨的是,我连炖汤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排不上!”
这般怨念的语气,东樨熟悉得很。
那些抢不到神宫寺莲新专辑的男男女女时常如此,最近甚至还冲到了事务所大门前拉横幅。只因花钱也买不到周边。
东樨:“那一定很辛苦吧!不过应该很幸福。”联想到自己身为知名偶像的朋友,她不自觉的笑了。“双方都爱着彼此,所以你们很幸福。”
紫发看着她楞了半拍,这样可以发展成同好的小甜饼已经不多见了。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完工那天,子美大大运用不吐臟字的语言艺术,直接回敬从地府押送回去的犯人!”
卖安利也要讲究方法。对于当代小粉红东樨来说,这完全戳中了红心。
原本只存在书本上的古人一下子就有了鲜活的生命。
东樨动了心思,伸出手指。如果碰触这些壁画,或许就能和那些伟大的人物相拥。
但还是退缩了。
卑微的她何德何能呢?
“不用怕!我们施上了防护咒。”紫发职员以身试法,她甚至将一半的脸贴在壁画上。
把屁股高高撅起,亮晶晶的眼睛。实在太像那个一直想让东樨叫哥哥的18岁少年了。
“我才不怕!”
东樨难得孩子气,也学着做出了相似的动作。
就这样一闹,两人的关系越发融洽。
东樨:“该怎么称呼您?”
紫发职员脱口而出:“我叫谢安。”她停顿了下又接着说:“是名白无常。”
白色的西式制服,带着黄色的领带。除了还能贴近白无常的高耸帽子,剩下的完全是现代人的打扮。
谢安知道每次这样一介绍,别人就少不得说:“哎?你们这衣服也不像啊!”
眼前这个好闻的人类崽崽肯定也不能免俗。想到这里,她面色低沈,甚至连帽子都具象化的拉搭下来。
东樨自知说错话,踮起脚尖拍了拍谢安的肩膀。“白无常不在于服装。但想必谢安小姐姐穿汉服会更美。”
由于谢安长得忒高,东樨差点扭了脖子。唉!在日本待久了,总是忘记身为小矮个的事实。还没等她吐槽完自己,下一秒,就被谢安轻轻松松的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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