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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地面干冷,然而情欲的气息却是滚烫粘腻。
圣上全身赤裸,放开四肢平躺,而莫涯在他上方,标准的骑坐式,将身子提起,然后又极速落下,恶狠狠做了最后一个动作。
下方的圣上咬唇,一口呜咽含在喉间,弓腰射了个痛快。
事情完毕。
莫涯于是起身,赤条条走到桌边,两只手指捏起瓷杯,开始饮茶。
无所谓,无所谓快感也不畏惧疼痛,只是例行公事,这就是他对待欢爱一贯的态度。
圣上平卧,也就只能这么看着他,看他将一双线条极美的长腿架起,姿态冷淡,两股间红白相间的液体缓缓下落。
杯间的雀舌就这么被他一口口喝去大半,而圣上冷场,过半天才想起一句:“前天高僧来京,你也去听了他讲经,感觉怎样,有没有帮到你。”
莫涯低头,将杯里残茶轻轻荡着,唇角勾起:“我觉得这个高僧很好,样貌清俊,很适合被亵渎。”
圣上顿住,“唬”一身坐起,披上袍子,眼角已经有了怒意。
莫涯不动,还是荡他那杯茶,眼角上挑看他,道:“圣上若觉着我说得不对,可以罚我。这次玩什么,不要再玩鞭子,咱们来玩刺椎,拿一根长针,挑我背后的骨缝,慢慢慢慢地……刺进去。”
说这句的时候他双眸微亮,难得是露出了一分热意。
圣上在原地喘息,平了一会气,最后瞪他一眼拂袖而去。
他拿他无法,就算九五至尊君临天下,他就是拿这个人无法。
无亲无故孤家寡人,你要将他五马分尸,他正求之不得,会非常热络跟你讨论要怎样分法痛苦才更持久。
这样一个人,你能拿他怎样,又能奈他何。
三天,圣上决意不再理睬这只妖孽,这一次坚持了三天。
第三日午后,秋日半斜,他踱进殿门,结果看见莫涯还是那个姿势,长腿架起靠在桌边,一只手在玩一把瓷勺。
“见过万岁。”
也许是百无聊赖,这次莫涯君居然有模有样,起身行了个跪礼。
圣上心里有一丝丝窃喜,面上却还是沈着,走到桌边坐下。
“圣上我想去射阳。”莫涯在地面低头,语势却是极强,不容商量。
“射阳?”圣上楞了下,心想这真是个淫荡的地名,立刻拔高声音,道:“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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