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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抱着她进屋,有宫女迎了上来,却被他挥手喝退。直到两人跨入厢房,关了大门,他才放开她。
角落里安置着数盏烛臺,烛火摇曳,不仅将厢房照的亮如白昼,也让陆甜甜身上渐渐有了几分暖意。
她环顾四周,厢房内设置与她住的那间一样,就是多了一些贵重摆件,这里应该是为了景逸临时小憩,单独准备出来的。
她定了定心神,眼角微红的看着他,垂眸不语。
昏黄的烛光下,刘辰深色锦衣泛出幽幽光泽,越发衬得他眉目如画,俊美清贵。
他抬起手,将一盏白瓷杯递给她,凤眼含笑,语气轻柔:“不冷吗?”
陆甜甜有些怔然的看着微微冒着热气的茶杯,伸手接过来,指尖与他相触,心跳的一颤,飞快的缩回来。
“你怕什么?”他轻笑,唇角勾起来,“怕朕知道……”他缓缓走近,轻声说,“其实你心悦朕!”
陆甜甜深吸一口气,有些受不住他深沈的目光,低垂着眉眼,纤细的脖子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越显浓密,深深的遮盖她的眼眸,“我没有。”
他靠近,蜻蜓点水般吻她的唇,满意的看到她双目园睁,眉眼含笑道,“朕相信自己的感觉。”
他突然低头在她的苍白的唇瓣上碾转,极尽温柔。直到陆甜甜的唇瓣变回娇艷的红色。
陆甜甜心尖直颤,薄红不自觉染上两颊,眸色水润若琉璃。他太温柔了,让她只觉得被云雾缠绕,像是被迷惑一般。
景逸的吻从来都是霸道热烈的仿若要融化她,很少有这么温柔的吻。
许久,他退开,凤目微微挑起,慵懒道:“像吗?朕和沈清?”
陆甜甜一怔,面前的他剑眉星目,俊美摄人,唇边是邪肆的笑。“朕的吻和沈清像吗?”
陆甜甜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一击,疼痛直入五臟六腑,她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你并没有你所以为的那么在意他。”他的指尖抚过她的唇瓣,“不管你是否承认,方才那一瞬间,你并不抗拒朕。”
“你——”陆甜甜羞愤不已,扭头就要走。
他轻嘆一口气,拉住她,安抚的搂着她的双肩,“甜甜,你承认吧,你心里是有朕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排斥入宫。”
“你知道吗,朕每天都在想你与放弃你之间煎熬。”刘辰笑容很无奈,“甜甜,朕多想罔顾你的意愿,把你抢入宫中,一辈子藏着让人不见。”
他把头靠在陆甜甜的肩膀上,闷声说,“所以,甜甜,不要这样对朕,不要和他太亲密,朕会嫉妒,朕嫉妒得想杀了他。”
“给朕一点时间好吗?朕好累,不要再刺激朕了。”他在她耳边无力的说,软弱的不像一个皇帝。
“你别这样。”陆甜甜轻轻的推了推他,她当然知道他现在走的有多艰难,先帝病逝时留下的是个烂摊子,朝堂奸佞当道,各地灾情不断,他十六岁登基,这两年走的分外艰辛。
但是她真的不适合入宫,她心思简单,景逸前世把她保护的滴水不漏,却在朝堂处处制肘。
她就是一处别人攻击他的软肋。一击就中。而景逸在面对她的事情时往往是毫无理智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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