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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颜的房产甚多,我择了荔枝林子边上的一个清凈的房间。吃饱喝足后,刚要将脚迈进门槛,便听见身后有一道冰冷清冽的声音试探的叫着我的名字。
“凤裳帝君?”
我脚下一顿,不可置信的回头,果然看见离渊抱着白绒绒站在阳光里,不太真实。
我想了想,也试探性的回了一句:“离渊帝君?”
那人没有说话,从阳光中走了出来,却未沾染一丝暖意。
他走到我的身边,白衣白袍一如当年的绝代模样。
离渊语气森凉,径直的看向我:“为什么破坏倾颜的婚礼?”
我本以为他来找我,是想在私下里说一说我们当年的旧事,但没想到从见面到现在,他却只字不提,我向来猜不透他的心思,索性也便不去猜了。
只装傻道:“帝君在说什么,凤裳听不懂。”
他怀里的白绒绒听见我的声音,又蠢蠢欲动的向我伸出肉爪子。
离渊按住它,眼神淡漠的开口:“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他们都已经成亲了。你没有机会了。”
我费力的拖住自己要掉的下巴,原来离渊是以为我喜欢倾颜?破坏他婚礼就是不想白妆嫁给他?
本君深感凄凉,还有什么比你将一颗真心捧着给他,他却说你喜欢别人更觉得悲凉的?
不等我笑出声,离渊又接着道:“你认识阿央?”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什么叫我认识阿央?阿央明明是我捡回来的,是我起的名字!这些他七万年前便知道的事情,为何又来问我呢?
我看着他疑惑的目光,赌气的回道:“不认识!”便再一次大力的踹了门,向里面走去。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只觉得心里乱乱的,昏沈着一会儿便睡着了。
我的身体浮浮沈沈,连带着心都找不到着落。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满树的荔枝。
荔枝树下,一只漆黑的凤凰窝在一个白衣白袍的男子怀里,坦然的吃着男子剥好又去了核的荔枝。凤凰很是开心,扑棱着翅膀上鲜少的金黄羽毛,像是在向男子展示着什么,骄傲的神色一览无余。
本君私下里觉得偷看别人私事的凤凰不是好凤凰,所以便打算离开,但这满是荔枝的林子里,却着实找不到方向,转悠了几圈后,忽然看见前方有什么光亮闪过,我好奇的探过头去,原来还是那只凤凰和那个男子。
凤凰早已经不再是漆黑的模样,满身都长满了美丽的羽毛,男子这次没有给凤凰剥荔枝,而是靠在藤椅上静静的看着在一边飞舞的凤凰,不辨神情。
凤凰许是飞累了,落回了男子的怀里,我只觉得眼前一亮,再看向那处时,凤凰早已经变作了一个白裳美人,眉眼弯弯,正震惊的打量着自己的身子,似乎是初化成人。
男子只是略带宠溺的抚了抚她的满头墨发,似乎说了什么话,隔得太远我却是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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