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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在说什么?”玉晴听了半天还是很纳闷,楞楞的就是没弄明白眼前的情况,对于这些人口中的平妻好像指的是自己,遂出口问,“这是在拍什么电视吗?这里又是哪里?”
“姑娘总算说话了,我们没说什么,婶子我是上村吴家的,叫吴婶就行了。姑娘你放心便是,刘大壮是下村的老实人,不会白占你便宜的。”
吴家婶子拍拍自己耷拉着的胸,保证道,“刘大壮娶你做平妻,是不会委屈你的,我们大家伙都会为你做证的。”
对于那句奇怪的电视,因为不懂,直接被吴婶给忽略了。
玉晴眉头一蹙,心里刮过凉飕飕的风,这平妻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些古装农妇又是怎么回事?
再看看周围,三面环山,身边就是一个小水库,简直就是一个山清水秀的旅游胜地,那么,她这是在哪?
她明明记得自己刚为奶奶上完五、七坟后,到家坐在床边考虑要不要打开奶奶留给自己的遗物,然后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起身应了一声,一迈步就感到脚下突然悬空,头忽然刺痛就倒了。
难道自己遭人暗算被bangjia了?还是bangjia到拍戏的剧组了?可是,这里没有拍摄录像等该有的设备,明显不是拍摄现场。
玉晴看着眼前自称吴家婶子的农妇,小心的问道:“婶婶,我这是在哪里啊……”
“姑娘,想不开的事情就别想了,你不是刚从上面跳下来的吗?这里是红水湖,那边是西树山,这边是东树山。”吴家婶子笑瞇瞇的拢着她湿漉漉的发丝,指了指刚才的几个地方,又说,“姑娘是哪个村的人啊?你这身打扮好生奇怪。”
“我是潍城人。”玉晴说着,随手将落到眼前的一绺湿漉漉的发丝拢到耳后,又问道,“婶婶,这里属于哪个城市?”
“这里属于清河城的地界内。”吴家婶子热心的回答了她的疑问,又看了看身边的几人,问道,“潍城在什么地方,婶子们都没听说过。”
“清河城?”玉晴怔怔的打量着他们,将城市的名字记在心里,起身掏了掏湿漉漉的口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人民币,还有泡了水而报废的手机,至于当初握在手中的木盒不知道去了哪里。
“恩,姑娘叫什么名字?”吴家婶子轻点头继续问道,“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我叫玉晴。”她拧着衣衫上的水,低头轻声回答。
幸好现在不冷,要不然定会冻出毛病来。
“婶婶,可曾见过一个木头盒子?”玉晴想了想,出言询问,对于奶奶留给自己的遗物,虽然只是一个木头盒子,但,上面的雕刻花纹却很美,指不定会被有心人收藏起来。
对于这些古装的农民,她可不认为是真的古人,即使善良的救了自己,估计也是出于谋取一些财物。21世纪的她也见过不少那种人,哪怕是一辆擦身而过的汽车,也会被有心人故意摔一跤,讹诈一笔不菲的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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