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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樱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有些人拼命挽救生命,有些人却毫不珍惜,也来了气:“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快要死了,你再不走,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去拽他,苏正则一甩手,将她掼到墻角,撞得她肩膀生疼,眼泪立刻就涌了上来,他见了,脸上却是一副从未见过的阴鸷,恶毒道:“不用你假惺惺装好人,给我滚。”
裴樱本要同他理论,眼角余光仿似望见什么,转头一看,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浑身血液都凉了。
雨渐渐收了,棚屋对面的灌木里趴着一只落魄的野兽,两只眼睛灯笼一样发着光,望着这边。
苏正则顺着她惊恐的视线看去,也看见了那头chusheng,林中瞬间安静下来。
听村里老人说,遇见野狼,眼睛不能示弱,裴樱盯着门口不敢动,背上冷汗冒出来,手中摸到稻草,便问苏正则:“你有没有打火机?”
苏正则摸了摸,找出一支打火机。
裴樱道:“你慢慢过来,视线不要离开它,不要把背面对它。”
苏正则依言起身,许是太过紧张,不小心踢到伤脚,脚踝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他整个人委顿下去:“我的脚受伤了。”
裴樱下意识去接他,结果双双跌进了草堆。裴樱圆润的躯体被湿透的衣服紧紧包裹,年轻女子的身体像是肥硕的泥鳅,结实紧绷,饱满又柔软,此刻那身子凹凸玲珑地紧贴进苏正则怀里。
她却没註意到,只顾着检查他:“怎么受伤了?”
“脚。”苏正则皱眉说着,想推开他,碰到她淋过雨的滑润的皮肤,不由心头一颤。
屋外那chusheng似乎已估量出儿人的实力,站起身,缓缓靠过来。
裴樱来不及註意苏正则的反常,她猛地将苏正则拨到身后,抓住身旁一跟大木材对那chusheng作势扬起手来。
那chusheng果然又犹豫了,慢慢退回原位,不安地徘徊。
裴樱屏住呼吸竭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摸着稻草,问苏正则:“给我打火机。”
点燃草堆,她又找来几根木柴,将火架得高高的。
那chusheng僵持不愿离去,几次三番想要进犯,裴樱都护在苏正则面前,举着燃起的木柴凶狠地盯着那头野狼。
终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那头野狼起身,渐渐远去了。裴樱竖起耳朵等了等,也没再听见声响,紧绷的后背终于松懈下来。
她回头一望,苏正则也在看她,离得这样近。
她眼里闪过一丝不防,一丝惊慌,一丝安心。
苏正则就这样望着她再没回过头,裴樱也似被施了定身咒般迎着他的目光,仿佛忘了时间。一瞬间,整个树林都静止了,又好像,天长地久,宇宙洪荒,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裴樱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皮肤被雨水润过,白皙细嫩,嘴唇丰泽,黝黑的眸子映着火光,水波潋滟流转,像是流转着浩瀚无垠的宇宙。
苏正则突然野兽一样欺身而上,扳过她的脸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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