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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还是很热。
天气一热我就想裸奔。
但考虑到有碍观瞻,所以想想还是算了。
周爱梅问过我一次,说什么时候能见见我的男朋友。但被我七拐八拐的转移了话题。我还没和易亦交涉好,所以不能轻易送自己入虎口。
今天易亦又发朋友圈了,是一张自拍照,俗套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视角,但不得不承认,他脸好看,所以这样矫揉造作的照片也能勉强忍一忍。
我想起一位朋友说,他发朋友圈只是想给某个人看到。不知道易亦是不是这样想的。但这张照片让我有了切入点,我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忙吗。
易亦几乎是秒回,说没有,又问了我吃饭定在什么时间。
我犹豫了很久,说:“其实我是想请你帮个忙,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公司的同事都觉得我是gay,还有一个男朋友,然后有一个同事很热情的想要见我男朋友一面。”
易亦的关註点很偏:“你不是?”
“不是什么?”我问他。
“不是gay。”他说。
我不想解释了,“你说是就是吧。”
易亦:“现在社会已经没那么保守了,你自己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同性恋没什么的。”
我:“……好的。”
“所以?”我又问。
易亦:“我答应你了。”
我:“?”
易亦:“做你男朋友。”
我:“!!!”
我说:“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假装一下就行。”
易亦:“没事的,不委屈。”
我:“……你知道的吧,我不喜欢男人的。”
易亦:“从柜子里出来吧,看看这个世界。”
他真的是个闷骚文艺男。
算了。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我:“好吧。”
易亦:“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看开点,我会照顾好你的。”
我:“哦,谢谢你。”
易亦:“不客气[可爱]”
下午临下班前,我给周爱梅发了消息,“你不是想见我男朋友吗?那今晚一起吃饭吧?”
周爱梅言简意赅:“行。”
下班。我和周爱梅站在公司楼下的臺阶上等着。
易亦开的是一脸黑色君越,挺意外,我的车也是君越同型号,但我的车是银色。
他摇下车窗冲我摆手。
周爱梅双手抱胸,我上前开了车门让她上车。她周身发散着戾气,我感觉那些恐怖的气体已经具化成一团团的黑雾笼罩在车上的狭小空间里。
于是我很明智的坐上了副驾驶。
周爱梅眼里好像要喷火。
易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周爱梅,他好像很高兴,动作轻快的打开了音乐。
是口琴吹奏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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