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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观音整个上半身都被压在办公桌上,两只手呈张开状被唐森禁锢住,这样的姿势令她觉得十分羞耻。
他说她勾引他?是谁在老板面前借着握手调戏她?又是谁把她叫进办公室把她逼到这样的境地。到底是谁勾引谁啊?
崔观音小脸涨的通红,因为急躁导致气息紊乱,贴着唐森胸膛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唐森舔舔自己的嘴唇,满意地笑道:“味道不错,如果没有唇彩会更好。”
担心外边听到,崔观音不敢大声吼他,只压低了声音怒斥:“你变态!放开我!”
唐森呵呵笑出声来,身体贴得越发紧了,“你就是这么坐上副总的位置的,欲拒还迎,嗯?”他的右手在她脸上游走,“多无辜的表情啊。让我想想,是谁握手的时候捏了我的手来着,难道是我会错了意?”
崔观音急得红了眼眶。“走开!”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把唐森推开,踉跄地拉开门跑出去。
唐森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他惊诧地看着她慌张逃离。那一脸的慌乱和愤怒看起来倒真不像是假的。
难道,他真误会了她?
想想这女人也是奇怪得很,男人送黑卡不要,有黑卡的男人也不接受,他这么英俊多金的男人她要推开,却偏偏吊着洪胜鹰那老冬瓜做个小公司的副总。
想了一会儿,兀自笑了。指不定这就是她的手段高明所在呢,他现在还真被她勾起了一丝征服欲。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又冷笑着放回去。“有其母必有其女。”
崔观音狼狈地从总经理办公室跑出去转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终于松了口气。
她靠在门后滑坐到地上,轻轻闭上眼。耳朵立刻变得分外灵敏起来。
“看到没,崔总的丝袜膝盖那里破了好大一个洞。”
“哼,谁知道在总经理办公室做些什么,别是勾引不成被人赶出来了。”
“她不是洪总的人吗?”
“总经理年轻有钱还长得帅,比较起来当然想选更好的咯。”
“真是恶心啊……”
崔观音轻轻碰了碰□□在空气中的膝盖,忍不住“嘶”了一声,真疼啊。也许是因为受了伤,一滴眼泪啪嗒一声倏然掉落,融进磕破皮的伤口里,缓慢渗透。
她不是生气他误会她借着握手与他调情,她只是难过,为什么谁都不理解她的努力,都以为她是靠身体不劳而获。
谣言永远都不间断,她从来都假装听不到。但从没有人这样直白地在她面前说出来,而且是以那样侮辱人的方式。他怎么能做的那么理所当然?
似乎所有的情绪都在导火索点燃的那一剎那迸发出来,她咬紧了嘴唇,全身都在颤抖,紧紧握起的拳头里,指甲陷入皮肉,渗出丝丝殷红。
一定要忍住,她才没有那么脆弱。
收拾好情绪,脱掉磕破的丝袜,补妆、微笑。
高跟鞋支撑着她发虚的身体,稳稳站立着。她觉得,高跟鞋就好像是爱人,当她感到无力想要倒下的时候,它稳稳地支撑着她,使她仍站立得风姿绰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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