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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况应风去了向阳的院子,一进屋就看见向阳坐在厅里,桌上放着几坛酒和几个小菜,况应风楞了下,用眼神询问向阳。
向阳笑着说:“咱哥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晚上喝个痛快呗?”
况应风走到桌前坐下,看着他淡淡的问道:“你有心事?”
“没有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向阳右眉抖动了下,声音也提高了两调:“不就找你喝个酒而已嘛!能有什么妖啊?”说完双手赶紧捧着酒坛斟酒,就怕况应风跑了似的。
向阳把倒好的酒推到况应风面前,顺势端起自己的那份,豪气的说:“应风哥,来!干了!”
况应风看着自己面前这装酒的容器,嘴角抽了下,这小子是拿错容器了吗?
指了指眼前的东西说道:“你是故意的?”
“啊??”向阳不明所以。
况应风蹙着眉单手指尖揉了下额角,无奈道:“你拿这么大个面碗盛酒,是打算灌我个醉死吗?”
向阳心虚的想把视线移开,眼珠子刚动,似想到什么,硬生生的忍住了。
有点底气不足结巴道:“怎…怎么…会呢!你说…我…灌醉你干嘛呀!…是吧?!”
况应风没说话,目光幽幽的看着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又让向阳看着像一副‘我怎么知道你想灌醉我干嘛’的样子!
向阳双手举着那大碗的酒,况应风就看着,也不动弹,弄得他更心虚。
最后无奈的放下酒,摸了摸鼻子,讷讷的道:“嗨~我这不是想着姜菀也回来了,咱也不需要奔波到处跑去找她了,也算喜事一桩嘛这不。”
听他说完,况应风没接话,只是低下头怔怔的看着酒中自己的倒影。
好半响,才幽幽的说:“她其实不打算回来,所以…一直想着离开……离开我。”语气充满着失落,最后三个字更是有着浓郁的落寞和哀伤。
向阳的心也像是被刀划过了一下,想张嘴安慰,却又不知道从哪开始安慰,嘴巴张张合合几次,楞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片刻,况应风自嘲的笑了笑,端起酒看向向阳说道:“干!”
说完也不等向阳,就径自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那么大一碗酒真的是一口气干完,他突然一下豪爽起来,倒是把向阳给弄的怔楞住了。
把碗放到桌上时就看到向阳傻傻的看着他,出声唤他:“傻楞着干嘛?喝呀!你怎么不喝了?”
“哦!…喝…我喝。”说完也豪饮起来。
况应风其实酒量不好,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很少喝酒,遇到推不掉需要饮酒的应酬他也只是小酌几杯,像今天晚上这样用面碗喝酒的是人生第一次,喝进肚子里的酒也是人生有始以来最多的一次。
才开始喝没几碗,又是牛饮,没多大会,况应风的脑袋就开始浆糊起来,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向阳,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话是在问向阳,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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