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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况应风躺倒床上后,给他盖好了被子,姜菀问向阳:“现在怎么办?”
向阳边倒茶边说:“没什么事了,等紫陌熬好药喝了就可以了。”
“哦。”
他看姜菀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又说道:“没办法,毒发后他就是这么虚弱,元气伤得很厉害,得养好久才能养回来。”
姜菀紧蹙眉头:“没有解药,难道他一辈子就得这样吗?”
向阳手捧着茶杯,低头看着,幽幽的说道:“毒一直解不了,他没有一辈子。”
姜菀楞住了,过了一会才问道:“你是说不解毒,他一辈子就很短?”
向阳看了眼她没说话,点了下头。
姜菀侧头去看着躺在床上的况应风,闭着眼睛,面色苍白,呼吸很轻,都让姜菀以为他没在呼吸。
不能急不能躁,难怪他这个人冷冷淡淡,而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去,所以才会对人不冷不热,疏离但不失有礼,是不是觉得总是要离开的,所以没必要深交?
姜菀越想越心疼他,忧心忡忡的开口:“这么多年他都是一直这样熬过来的吗?”
“嗯,从我第一天见到他开始。”
“难道就再没有别的一些什么方法了吗?强身健体类的,例如武功?”
“因为这个毒,他没办法聚起内力,武功招式他会,没内力就单纯的博力气而已。”
姜菀坐在床边的鼓凳上怔怔的看着况应风出神。
过了一会,紫陌端着药进来,姜菀就站起来让位给紫陌餵药。
结果况应风怎么都不愿喝,嘴里说着‘没事了’,手把药碗推得远远的,向阳过去把他的手固定住,紫陌要给他喝药,他却把头撇向一边,怎么都不喝。
姜菀看着他们三个人,再看看况应风的反应,她突然觉得悲观的心情没了,变得有喜感起来,嘴角抽了下,开口问道:“他每次喝药都这样吗?”
向阳回说:“清醒的时候还好,就是迷糊的时候这样,怎么都不愿喝药。你说这么虚弱,可是一喝药,力气就特别大,也是奇了都。”
“那你们都怎么餵他喝啊?”
“灌呗!”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姜菀楞了下,没说话,看着他们三个人,向阳接着又说:“一人摁住他,一人固定头撬嘴,一人灌。”
姜菀听他说完,囧了下,嘴角抽了抽:“那应该没多少进到肚子里吧!”
这餵药的方式也太凶残了点吧?……
姜菀看况应风的反应,感觉就跟看到姜小勺似的,姜小勺刚来没多久就大病了一场,迷迷糊糊的也是不愿喝药,怎么哄都不愿把头露出被子外面,最后还是姜菀在药里放了点冰糖,说是甜的他才愿意喝下去。
这家伙不会也是因为药苦所以不愿喝吧?姜菀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性。
姜菀问了句:“吃货阳,这药加了冰糖会破坏药性吗?”
“不知道。”
“那试试呗!”说完,姜菀示意两人都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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