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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嘲讽地问:“当初你赶我出府时,可曾想到会有这么一日?”
洛云卿心中雪亮,他之所以求自己回去,还不是因为看中她的经营之能?凤凰楼要倒了,他见她短短不到一个月就让胭脂水粉铺子起死回生,便求她打理凤凰楼,只不过是利用她的才干罢了。舒悫鹉琻
“卿儿,你到底是洛家的女儿,就回来帮帮我吧。就当我从未说过那些重话、气话,或者只要你回来帮我,你想怎样,我都依你。”他低声下气地恳求,完全没有为人父亲的尊严与气势。
“虽然我很同情你,但自从踏出洛府大门的那一刻起,我便是不是洛家人,与洛家每个人再无任何关系!”她绝情道,眸光冰冷。
闻言,洛正刚饱受打击似的,身子微晃,手撑着桌子才稳住。
她无动于衷,不理会他是否身子不适。
站在门口的管家福伯看不下去了,走进来道:“大小姐误会老爷了。之前老爷动怒、赶大小姐出府,并非糊涂,并非不知谁是谁非,当真是逼不得已呀。老爷无意中得知,大小姐常年卧病,是因为夫人暗中命人在大小姐的汤药做手脚所致。老爷知道此事后大怒,却担心夫人矢口否认,便没有说。恰时,发生了大小姐戏弄夫人那事,老爷佯装动怒,赶大小姐出府。老爷这么做是心疼大小姐,是不愿大小姐留在府里被夫人害死。”
洛正刚语声苍重,“阿福,不要说了。”
洛云卿思忖,真的是这样吗?福伯所说的看似不是假的。
“近年老爷身子不好,少爷年纪尚幼,老爷唯有将几个铺子交给夫人打理。大小姐,老爷性子软、脾气好,对夫人言听计从,是想家和万事兴,没想到夫人心如蛇蝎,暗中谋害大小姐。不仅如此,夫人听从胞弟杨如海的话,把钱庄、酒楼等铺子弄得一团糟,不仅无人光顾,而且名声扫地,再不好好打理,就要关门大吉了。”福伯语重心长地说道,满目担忧,“大小姐,老爷是最疼您的,您与大夫人一样擅经营之道,就帮帮老爷吧。”
他这番话,情理并重,令人听之心酸。
杨氏下药害她之事,她早已知晓,也找大夫诊治过。大夫说她长久服那至阴至寒的汤药才引致气弱体虚,臟腑亦弱,至少要服药调养大半年才能慢慢覆原。
她静静地看着名义上的父亲,短短时日,他好像老了几岁,鬓边的银发多了,忧愁在他的眉头堆积,他双目潮湿,掩过身默默抹泪。
“我有三个条件。”她到底心软了,不过,她更想在建康城商界大展拳脚。
“只要你愿意帮爹爹打理凤凰楼,爹爹什么都依你。”洛正刚欣喜地笑起来。
**卿儿会提出什么条件呢?谢谢各位妹纸的咖啡与支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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