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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再怎么郁闷怎么着急上火,硬件不过关的左潇,也只能躺在那里睡饱了吃吃饱了睡。
幸好,随着时间的推移,府里那位据说很慈祥,但左潇从来都觉得很夜叉的老太太心里的火气终于散了一点儿,不再派人过来欺负他们这屋里的一对弱女幼子了。
日子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着,除了一个奶娘和一个七八岁小丫头,似乎这府里所有的人都已经将这个偏远小院儿里的母子遗忘了。
对此,周氏只知道哭,左潇被她哭的心里怕怕的,世上的女人是老虎,不,应该比老虎还可怕,怎么会有人能够在身体里面储存这么多水分呢!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或许,即使是有了相同的血脉也不是人家儿子的原因,左潇虽然有点可怜这个女人,但更多的其实是厌烦,太懦弱,也太蠢笨。
怪不得这府里的太太能够这么放心的将她这种绝色给自己的丈夫做姨娘,即使生了自己这么一个被认定为不详的孩子,都顶住了老太太的压力,没有处置她,实在是长得漂亮又如此烂泥扶不上墻的奇葩世间真是不多了啊!
这么多天过去了,不知道为自己为孩子辩驳一句,更不知道怎么样摆脱困境,就只知道哭!女为母则强在她这里就是一个笑话!
怪不得连奴才都瞧不起!
左潇躺在小床上,一边啃着自己的小手,一边无奈的想着,他倒是希望自己这里能够一直这样被遗忘着,虽然这种情况艰难些,但是只要不用被摔死,还是勉强可以忍受的。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左潇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面临死亡时的不甘绝望愤怒,甚至在意识深处似乎还有另一次的死亡,虽然记不起来,但是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惊悚恐怖还是在影响着他。
他不想死,即使现在孤立无援,即使死亡之后很可能还是会重生,但是只要一点的可能性,他却还是要努力的活着。
躺在床上的左潇现在还不知道,在这里他若是想好好的活着,将是多么的艰难!
···························
在府中一座精致院子里,正房的窗户打开着,素色的窗纱显然是新换上的,薄薄的精致的料子阻止了外人的窥视,却能让屋里的人轻易的看到外面的景色。
屋里穿着素色衣裳,面容端庄的贾府二太太也就是左潇的嫡母王氏正半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身旁一位老嬷嬷帮她按揉着腿部,其他的丫头婆子却都被指使的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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