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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预备带江菲去游泳的计划,因为蚯蚓搁置了。
这儿都是钢筋水泥,到哪儿去找蚯蚓啊!
还得亲自挖!
季云开不得不开车去了一百公里以外的农村,挽起袖子,拿起铁锹开始挖!一边挖一边想象着江菲曼妙的身材。
计划里,这个时候他应该一手托着江菲的小蛮腰,一手穿过她的胸前……就算她会游泳不需要自己教,但他给她准备的比基尼可是相当之性感!
但是现在呢?
堂堂大法官竟然跑到地里挖蚯蚓!
算了,他堂堂大法官还被当做变态抓过呢!
江菲不是一般的女人,用一般的招数自然讨好不了她。
想要吃唐僧肉,总得付出点代价。
想要让江菲对他死心塌地,五百条蚯蚓算什么,就是五百条毒蛇,他也得挖!
江菲已经三天没跟季云开见面了,两天前通过一次电话,他说要出差一趟,她便没在意。
在意的是陶然,只要在家就趴在阳臺上往下观望,可惜连季云开的影子都没看见。
“菲,你就告诉我吧!他到底是谁啊?你们怎么开始的?是不是那次在纽斐?还是早就认识了?”她一连串的问题轰炸,江菲只把茶几上的法制人物杂志扔给她。她嘟着嘴翻看,一看就呆了。惊呼:“最年轻的大法官!原来是他!难怪你忽然开始买法制杂志了。”
陶然抱着这本杂志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之后缠着江菲帮她介绍别的法官,江菲泼她冷水:“你连空少都看不上,还能看上年薪不到十万的法官?别不信,法官属于公职人员,公职人员什么薪资水平,你不了解?”
“那他开得车……还有那天在纽斐他那身行头,光手上的欧米茄就六位数了!”陶然显然不信,说完又跳起来,故意压低嗓音,“他不会贪污的吧?”
江菲给她一记爆栗:“贪你个头啊!”想了想,告诉她:“他是季度的儿子。”
“季度?谁啊?”陶然还没反应过来。
江菲缓缓说道:“华度集团的董事长,季度。”
陶然楞了好半晌,结结巴巴的说:“那……那他不就是……言……言……言……”
“没错,”江菲笑了笑,“言伯约就是他姐夫,他是言伯约的小舅子。”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从口中再吐出这个名字,也以为即便说出这个名字,必然是含了千钧重的恨意!可是没想到,这名字就这么说了出来,轻轻松松,毫无难度。
陶然炸开了:“你疯啦!”她在客厅来来回回的走了两圈,指着江菲说:“你忘了当初姓言的是怎么对你,怎么对你爸爸的了?你现在竟然跟他们家人牵扯上了?要没有季静你会落得那么惨的地步吗?他是季静的弟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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