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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死,但我更想要你去死!”陆燕尔擦了擦眼泪,才不要当着人渣的面哭,冷冷道,“你堂堂一个客栈老板,长得人模狗样,却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银贼,我这就去报官,看你如何在江州城立足。”
说着,转身就要出门。
楼君炎黑眸微瞇,低低的嗓音不疾不徐,似含着一抹讚许之意:“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坚韧!”
陆燕尔加快步子,纤细的手刚打开门,就被身后的男子快步上前,砰的关上。
“别报官了,我昨晚宿在隔壁。”
陆燕尔眨眸:“?”
楼君炎声音微沈,不容置喙:“以后,不许喝任何人的酒,你知道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只会比今日演示的更惨!”
演示?
陆燕尔一怔。
感觉脑子浑浑噩噩,不太懂他话中之意,他是说今早这一系列的暧昧举动都是故意演戏给她看的吗?是要以此告诫她独自与陌生男子喝酒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吗?
细思极恐,陆燕尔越思越后怕,以往爹娘也曾告诫过她酒不是好东西,切莫贪杯,尤其是男女独酌更是大忌,可她昨日却尽数抛诸脑后,忘了个干凈,任由自己喝醉了。
若他真是坏人,恐怕她已经万劫不覆了。
果然爹娘的说教,远比不上方才的身临其境让她记忆深刻。
“姑娘,可醒了?”是昨日送衣服的丫鬟在敲门,“公子特意吩咐奴婢为姑娘备了早膳。”
陆燕尔正要说让晚点再送过来,楼君炎却率先开了门:“端进来。”
那丫鬟显然没料到楼君炎也在,异常惊讶:“公子也在?”
楼君炎冷着脸嗯了声,挥袖跨过门槛,身子猛地一僵,侧头看向身后的人,微恼:“作甚?”
宽大的衣袖被小姑娘素白细腻的手紧紧攥住,小姑娘仰着脸看他,一双水蒙蒙的眸子好看极了,软软糯糯的声音也甚是悦耳:“谢谢。”
“不必。”楼君炎神色淡淡。
陆燕尔面露迟疑,又道:“你是个好人,是我误会了你。”
“嗯。”
楼君炎依旧没什么表情,自己虽不是坏人,可也算不上好人,究竟是小姑娘太单纯,还是他最近真是闲出病来,竟然从个半大的小姑娘身上找到了些许乐子。
扯了扯袖子,没动。
楼君炎冷道:“放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再是无趣,也不会再而三的去逗弄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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