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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佑开在城北的会所已经基本装修完毕了,尽管他把人事分交给了陈冀东,但他还是忙了个昏天黑地。
开业前两天,张佑带着陶言提前进去看了一下。
大厅里有一个巨型的鱼缸,里面都是一条上万块的金龙鱼,这是张佑托人请了风水师看过后请的风水鱼。
他抚摸着鱼缸,“我可是卖了准备结婚用的别墅才把这三层买下的,要是赔了你就只能跟我喝西北风了。”
“你一个人投钱?”
“还有别人,我出了八成。”张佑领着陶言上了楼,“资金周转不开,两个朋友帮了我一把。”他附到陶言耳边低声说:“这些服务员的工资,我现在都掏不起。”
陶言看着对张佑恭恭敬敬鞠躬说“老板下午好”的服务员,也低声说:“那不是很糟糕?”
“钱总会来的,别担心。”
领班过来对张佑说:“老板,小东哥在包间里等您,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张佑点了下头,“带路吧。”
走廊的墻壁和地板都贴成了黑白的马赛克,走了一会就感觉有点眼晕,到了包间门口,张佑先让陶言进去,他在门外跟领班吩咐了几句。
包间坐着陈冀东和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看起来年龄也不大,一看见他们进来,在沙发上跳了几下,“人齐了人齐了,我们来打麻将吧。”
陶言为难地说:“我不会。”
张佑颇感意外地看了看她,帮她解了围,“让小东把两个领班叫进来跟你们打吧,小言和我都还没吃饭。”
女孩转头去催陈冀东,“那你快点去叫人。”
陈冀东无奈地站起来,“你现在牌瘾怎么这么大?”
领班被叫进来后他们四人去隔壁的房间里打牌了,服务生很快推了餐车进来,把吃的在桌子上摆好。
陶言问他:“陈冀东的女朋友叫什么?”
“罗佳佳。”张佑说,“你不是还跟她出去过吗,怎么能忘了她叫什么?”
“啊?我……她的名字都到嘴边了,就是想不起来……”陶言慌乱中拿着酒杯喝了一口,结果被酒呛住了,咳了起来,“咳咳……什么酒……”
张佑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没错啊,粉色香槟,你以前不是挺爱喝的吗?”
陶言装作没听见,专心咳嗽。
张佑给她拍着后背,等她不咳了,突然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陶言被他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我、我能瞒你什么?你说什么呢,突然一下……”
张佑看了她一会,“没有就好,吃饭吧。”
罗佳佳的牌瘾的确很重,在场上坐了四五个小时了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陈冀东拿她也是没办法,又叫了个人把自己换下来。
陈冀东跟张佑坐了会,突然说:“我差点忘了,小爱昨天说,她明天到,但是要你去机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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