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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大雨,空气被雨水洗的格外干凈,树林里,落叶的腐臭都被压了下来,天边的刺眼的日光,照射在众人身上,老树还被阵法束缚着,群狼正搬运着木炭,摆在它的身下。
再观五行之法,万物相生相克,金克木,而此时没有能瞬间消灭老树的传世神兵利刃,用火焚烧,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被将夜曾经欺压的众狼,此刻脸上都堆满了笑意,能够亲眼看到处置他的同伙,不免的出了一口恶气。
莫子偕立在前面,一脸凝重的看着老树,眼睛不停地瞟向天上的那轮红日,等待着最佳的行刑时机。
在场的众狼,怕是只有沈冬尧的脸色,最难看了,眼睛盯着老树,愁眉苦脸的,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柳亦祁看着满目悲戚的沈冬尧,紧紧得抓住她的胳膊,安慰道:“毕竟是为了狼族生死存亡,作为族长,或许母后她们的做法,才是最正确的。”
“也许吧。”沈冬尧嘆了一口气,眼睛偏到一边,不在看向那棵老树,“最终害了它的,还是我。”
木炭越堆越高,埋住了一半的树干,老树始终未曾挣扎,似乎还在闭目养神,丝毫不在意将要来到的死亡。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莫子偕看着一切准备就绪,张口问道。
“若说害你们,我未曾做过,若说是否跟将夜有关系,确实是真。”老树这才缓缓睁开眼,说道。
“犯我族着,必死,杀了它——杀了它——”
莫子偕还未曾开口,周围的狼已经是义愤填膺的,恨不得杀之后快。
“你可知将夜藏在了哪里?”莫子偕手一摆,止住了众狼的声音,问道。
“千年未曾见到他,现在我也不知道。”
莫子偕对老树的话丝毫不相信,怀疑道:“你若是想知道他的下落,还能感觉不到?”
“那联系,被我千年前就阻断了。”
老树话音刚落,沈冬尧突然走上前,目光炯炯的看着老树,问道:“树爷爷,我再问你一句话,你究竟是何来历?”
老树晃了晃枝杈,望了一眼沈冬尧,回过身看着渐渐高升的太阳,似是陷入了回忆,“年头太久了,究竟生于哪里,我也记不太真切,只知道一次重伤之后,便在这里落了脚,这里宁静,至少还能听到虫鸣鸟叫。”
沈冬尧未再追问下去,一声不吭的退到了原地,默默地站在柳亦祁身边,皱着眉头,手紧紧的扣着她的手。
越近午时,众狼的神经越紧绷,老树话音落了之后,树林顿时宁静了下来,太阳照的众狼,头上都冒出了一层汗滴,目光却是放在老树身上,未曾转移。
“莫前辈,你看这都快午时了,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了?”二王子拖着重伤之后,尚且虚弱的身子,问道。
“再等一会儿吧。”莫子偕环顾了一下四周,面色有些轻微的焦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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