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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薛少凌在心里暗骂一声,恨不得能张嘴把屈敖的肉咬下一块,可惜嘴巴酸涩得很,还有有些发麻,一动就疼,更别提身上被屈敖折腾出来的淤青。
他平时向来很惜命,不带够人绝对不出门,要不是屈敖直接从宫里带走他,他早叫人把屈敖给打死了!
薛少凌脑子一转再转,面上却还是那苍白如纸的可怜样,从善如流地朝屈敖喊疼:“我膝盖痛死了,是不是腿要断了?”
屈敖手一顿,把薛少凌带到自己膝上,像抱小孩一样抱住,看向薛少凌青紫一片的膝盖。他抬手揉了揉。
薛少凌最怕疼了,登时被弄得冷汗直冒,呜咽了一声,用力抱住了屈敖结实的手臂,不让屈敖继续施虐。
屈敖盯着薛少凌看了一会儿,抱着他起身取来伤药,接着依然把薛少凌扣在怀里,坐到椅上给薛少凌的膝盖上药。
薛少凌身体娇贵,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头,屈敖下手稍重一些眼泪就在他眼睛里打转,大大地拖长了上药时间。
屈敖给薛少凌两个膝盖上完了药,低头看去,恰好捕捉到薛少凌眼底没来得及掩藏的慌乱。
屈敖俯身亲了上去,粗硬的胡茬时不时刮过薛少凌的脸颊,刺得薛少凌几乎真要哭出来,却始终被屈敖牢牢地困在怀里。屈敖当年就能和虎熊搏斗,经过这么多年的沙场血战,浑身透出的煞气更是令人生畏,娇生惯养的薛少凌在他面前哪有挣脱的可能?
屈敖说:“在等人来救你吗?你以为你府里那几个人闯得进将军府?”
薛少凌一颗心直直地往下沈。
屈敖已经不是当初的屈敖。
薛少凌认命地抱住屈敖的脖子,说:“那你想怎么样?这样吗?”他往屈敖冷硬的唇上啄了啄,觉得没滋没味,瞧见屈敖没什么反应,立刻又嘴贱起来,“男人有什么好亲的,硬邦邦的,还是女孩子好,香香软软的,还甜——唔!”
屈敖边堵上薛少凌的嘴巴边把薛少凌抱回床上。
薛少凌浑身香香软软的,还甜。
偏还毫无自觉。
连被脱光了都还觉得别人是要伺候他。
这么多年来每到濒死的险境,屈敖脑中出现的都是薛少凌矜傲的脸,正是这个恶劣又可恨的家伙支撑着他一次次化险为夷、逃出险境,一次次立下足以上达天听的功劳。
这带着恨与思念的痛楚,薛少凌永远都不会明白。
他也不需要薛少凌明白。
他只需要让薛少凌乖乖呆在自己身边,再也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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